熬鹂(1/2)
相声剧衍生,吴仁杨x张云春
脑洞来自铃铛谱里张二爷的熬鹰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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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杨正和山西来的晋商在议事厅喝茶,亲随急匆匆的进来,喊了声爷俯身附耳嘀咕了几句。
吴老板垂着他那双眯缝眼沉吟了片刻,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这晋商也是个看得懂眼色的,立马起身告辞“看来吴会长有要紧事要办,那董某便不叨扰了,改天再聚”
吴仁杨笑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花了一万现大洋买来的玩意儿野性太大,想要熬一熬性儿罢了”
董老板点头附和,“莫不是海东青?吴会长年纪轻轻还喜欢这个?”
“比海东青可是厉害的多了”吴仁杨摸摸新得的扳指,笑的意味深长。
送走了董老板,吴仁杨便迈着八方步往后院儿走,吴家算是军阀吴佩俘的旁支,虽说出了五服可关系不算远,顶着吴大帅的名头在北平商界也算横着走。
推开厢房的门,便看见新买的黄鹂鸟正站在窗边,听到门开的声音头也不会的说道“你放那儿罢,我现在没有胃口”
吴会长撩了长衫往八仙桌旁一坐,啪啪鼓了两下掌,“张班主莫不是要成仙儿了?”
张云春听到他的声音猛然回过头来,“你—”他两三天没怎么进食,原先粉色的唇瓣失去了血色,倒是衬着整个人添了一抹憔悴的病弱美。
一万两没白花,吴仁杨心里暗叹。他深谙买卖之道,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起身,“张班主如果不愿意,吴某也不强求,这一万两现大洋我算你一分利,可行?”
以张云春现在的状况,便是二分利也没有钱庄肯借钱给他,吴仁杨自认不算乘火打劫。
窗边人露出了明艳的笑容,他飞斜的凤眼即使没上妆都带着一抹撩人的风情,“杨老板放心,我一定—”
“期限一个月”吴会长掸了掸暗金色长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他看着张云春垂着的纤长手指慢慢的握成拳头,继续说道,“或者你选择跟着我,一年为期,一年之后便还你自由,张班主自己考虑清楚再来找我”
他看着张云春无助的表情转身出了厢房,掩了房门将愁云惨淡隔绝在花团锦簇的春意之外。
傍晚时,张云春便进了他的房,吴仁杨正在看账本,他也不避讳,抬眼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张班主可是想好了?”
张云春动了动嘴唇,僵着身子点点头。
吴仁杨笑了,“我可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张班主可是不愿?”
“......非是不愿”
“那总的拿出些诚意来吧”吴仁杨起身走到他面前,慢慢凑到他耳边,唇摩挲着他的耳坠,像红酒一般的嗓音和着热气灌入耳内:“我这儿有新得的白玉膏,张班主可要试试?”
张云春被他说的居然从脊背生出一股酥麻。连忙闭上了眼睛,想着不管他做什么只要咬紧牙关挺一挺就过去了,过了许久也不见吴仁杨有何动作,睁眼看见他带着恼人的笑意坐在床边,懒散的叉着腿,“张班主就这么展现诚意的?”
他看着一贯冷艳不假辞色的名角儿眼神湿润无措的看着自己,胯*/下便有些涨痛,却还忍耐着不动声色。
张云春咬着嘴唇慢慢的把长衫脱了,弯下腰去解他的襟扣,吴老板看他凑过来的小脸儿,一下没忍住便把一个湿热的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褪了里衬的绸裤,吴仁杨的那处便直挺挺的弹出来,张云春看他颇有本钱心下暗暗叫苦今儿个可是不好熬了。
吴老板看他的表情便露出了促狭的笑容,他侧过身子从雕花柜子里摸出个小巧的黑瓷匣子,开了盖儿露出雪白的膏体,他把匣子放在一侧,撑起身子和张班主咬耳朵,“我从南洋得的物件儿,能免了张班主的后顾之忧,只不过这量多量少的可得张老板自己拿捏”
“你!”张云春恨的嘴唇直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可比自渎羞耻的多。
吴仁杨也不逼他,状似亲昵的捏捏他的鼻子,“张老板,请吧”
无法,张云春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沾了那白玉膏子,绕到背后,哆哆嗦嗦的往股间探去,初春的天儿还有些凉意,房内却温暖如春,北平最精贵的旦角儿额头微微渗出些汗珠。
他的手指细长,又有了膏脂润滑,只一根并不觉得痛,吴仁杨怎会轻易放过他,他看着这旖旎香艳的场景喘着粗命令到“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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