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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阮眼圈有些红，她凑近了，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发紧，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但她睡在地上，受了寒气，人还没醒，就出现了高热的症状。

    丧尸堆里。

    白颂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热的都快冒烟似的，额前汗湿的碎发紧紧黏在脸上，她唇瓣干裂，隐隐有血丝渗出。

    脚尖点了点白颂的肩膀，看着对方眉心微蹙，露出难受的表情，她轻轻低下头，抚摸白颂苍白的脸颊，拨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眼神专注。

    白颂不想跟她说话，撇过脸不去看那狗盆一样的饭盆。

    白颂实在太累了，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白颂就在原地趴着，肚子饿的叽里咕噜，眼前直冒雪花点，等她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她颤抖着手慢慢重新拿起面包，咬开包装袋，就着眼泪一口一口将干面包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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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颂气血两亏，睡得很沉。

    ……

    使劲咽了咽唾沫，这才问出声道：“你、你说什么？”

    阮阮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我羞辱你？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自取其辱，并且以此来换取食物吗？怎么到我这里就是我羞辱你了？”

    阮阮沉默了好一会，她深吸一口气，冷然的视线掠过白颂的脸。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内心里早已爆发出巨大的嘲笑。

    气，再没发出一个音节，好像刚才也只是呼吸导致的错觉而已。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白颂的嘴，想从里面听到自己想要的。

    她在笑自

    她艰难地吞咽下去，吃完之后，眼泪还是没止住，也没声音，就那样默默地源源不断地往下流。

    凭什么？就凭当时你用现实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就凭你当时给我的羞辱一点不比这少，就凭你害的我差点死在

    不远处的阮阮看着肩膀不断耸动的白颂，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等察觉到白颂不哭了之后，这才走过去。

    但白颂太虚弱了，张着嘴巴只知道喘

    期间差点被噎住，咳得眼泪鼻涕一塌糊涂。

    “哼！”阮阮冷嗤一声，去了一边。

    她难受的很，像是睡着了，但脑壳一抽一抽的疼，意识还在。

    喉咙干的像是利刃划过一般的刺疼，她张了张嘴，嗓子沙哑：“阮、阮阮……”她的声音几不可闻，阮阮根本没听清，她是看到了白颂的口型，面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动作一顿，嘴唇都在打哆嗦，声音颤巍巍的，像是看到一个美好的肥皂泡在眼前，想要凑近仔细看，但却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它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