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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澜这才注意到夏且的狼狈模样，而夏且，看到没有看她一眼，急匆匆趁着白雅惠还没来的这段时间好好清洗一番，可不能污了颂儿的伤口，对恢复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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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打掉了孩子，二来给云国提供了征战白国的理由，三来——彻底切断了和自己的联系，简直一石三鸟。

    也不知哪里的力气，白颂一把拍在萧澜的手背上，非常厌恶萧澜的触碰，她强撑着靠在塌上，用白丝掸了掸肩膀，又换了一条捂着嘴唇轻轻咳嗽。

    白颂面色不动，由着她看，半晌后手撑着床榻想要坐起来。

    这才多久不见，萧澜都快认不出白颂了。

    萧澜嗓子又干又紧，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杀了这个孩子？”

    萧澜看的面色漆黑，知道她抵触自己的靠近，心里难过痛苦不已，却也不敢说什么。

    她盯着白颂肚子的位置，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即便下人每天都有报告说白颂瘦了，但萧澜从未想过竟然会瘦的如此不成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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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颂颂还是这么聪明，只不过这次，她将以往对付外人用的小聪明和小计谋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萧澜急忙按住她的肩膀，担忧道：“千万别动，你……”她眨了眨眼睛，硬是将已经溢出来的眼泪生生又憋了回去，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白颂眼睫毛颤抖了下，慢慢睁开了眼睛，无神涣散的眼眸好半天似乎才认出站着的是谁。

    没有丝毫忧伤，甚至还有些轻松，再联想到底下人通报的关于白颂为何小产的缘故，萧澜不得不怀疑白颂是故意的。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又不能自己打胎，所以便找了白雅惠做“帮手”。

    白

    白颂面色苍白，双颊瘦削凹陷，露在外面的手臂瘦骨嶙峋，就像是干枯的树枝。

    她挪动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胳臂上的伤口，垂眸看着大臂上围着的白色丝绢上渗透出的血迹。

    只听见白颂又咳嗽了一声，虚弱地问道：“孩子？掉了吗？”

    很快，就有人通报说热水已经准备好，就在隔壁，就等夏且太医沐浴净身。

    萧澜凝望着她，眼眶噙着泪水。

    白颂眼珠轻轻转着，随即微微眯起了眼，不知在想什么。

    她躺在床褥里一动不动，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

    萧澜心里“梆梆”猛跳两下，她觉得这段时间没出现，似乎已经失去白颂了，又或者，她根本从未拥有过白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