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孕育/02死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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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闷哼一声，攥紧了手。

    我想我喝的有点醉。

    不知道是幸运亦或是不幸，下一秒，黑暗将一切笼罩。

    “还不错。”

    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也许是相到即将毕业，马上我就要去到新的城市、新的学校，和学长再无交集，我就冲动地向着那个背影说道：

    我向来不愿去那种地方，因为那里是情侣幽会的胜地，素来与我这种人无缘，可是这次，我却因为那个过于挺拔的身影而走了过去。

    如果我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绝对会乖乖将信撕碎扔进垃圾桶，而不是这般奇思妙想。

    “那就是很棒。”

    身影慢慢清晰起来。

    “你去哪？”

    赵志远跑过来揽住我的肩，开怀大笑。或许是被他周身快活的氛围所感染，我也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我的声音被汹涌的人声淹没，赵志远费力地伸着耳朵：“什么？！”

    停电了。

    赵志远“哦”了一声，大大咧咧如他没有发觉到我的强颜欢笑。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上一届那个很有名的那个人好像要回来，女生们还邀请他参加了毕业晚会，真搞笑，跟个他是个明星似的。”

    我说。

    我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耗尽，甚至不敢再等待他的回应就落荒而逃。心脏抨击胸腔，几乎要将我自身粉碎。

    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

    这都怪赵志远一个劲儿地往我手里塞酒，从一开始的果啤到啤酒再到葡萄酒，没几口就把我这个第一次喝酒的小白灌得晕晕乎乎。

    “就这么点！”

    “怎么样？”

    “就喝这么点啊？”

    我不置可否，他继续说道：“你有打算好去哪个大学吗？”

    “我吹吹风！”

    “等出了分再说。”我想去的大学我永远也无法达到，那不过是一个太过于遥远而残酷的梦想。

    我继续和数不清的试卷过不去，磕磕绊绊，总是山重水复，却无柳暗花明。

    赵志远往自己杯子里又倒上酒，我从不知道他这么能喝。

    用不被当今性别平权运动认可的说法来说，作为一个Beta，我能时时感受到生理上的限制，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其他两性的高度。赵志远到算得上我们班的异类，身为Beta却能取得令Alpha都艳羡的成绩，有的时候还真招人嫉妒。

    你就是个懦夫，姚智！连作为Beta的骨气都没有！

    胸腔中漫起一股酸涩，慢慢膨胀着将我的心占满。我如鲠在喉，想说的话已从胃里堆积到嘴边。

    我扯着嗓子吼出来，也不管他到底听没听到，迅速逃离了拥挤的人群。

    “陆、陆鸣泽，老子喜欢你、你很久了！”

    高三时光一转而逝，最后的考试于我而言仿佛一场盛大的梦，走出考场时我脑子里一片朦胧，踩在地上像踩在云里。

    在宴会厅旁的小花园里，站着一个人。

    赵志远满脸通红地望着我，到不知道他喝没喝醉，也许喝醉了也许没有，我看不太清楚。

    一年不见，他变化却很大，好像更高了，但温润优雅的气质却没有变。

    “我去外面吹吹风。”

    我生气的说，脑子里一团乱，周围人们欢笑歌唱的声音又太过嘈杂，我起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