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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含挠了挠头,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不得已开通场外求助业务,“妈,第三句是什么呢?”
唐含耸了耸肩,遗憾地结束了自己的演奏。
,“我看你大学是真的白读了,你们老师当初也是这么教你的?”
好在小泽并不挑剔老师的不专业,依旧兴致勃勃地听故事。于是唐含继续说,“这小孩有一天回家,看到他爸爸在啃排骨,就拍着手喊:狗在啃骨头!”
唐含就说,“这个故事啊,就是说,从前,有个小孩很笨,不会说话,于是他的爸爸就教了他三句话:狗在啃骨头,大牛欺小牛……”
“对对对对对!”唐含啪啪啪给他鼓掌,“小泽真聪明!”
“痛!”唐妈没有留力,唐含被敲得一缩脖
“我晓得你的?”唐妈嘲笑她,“你这个人,讲个故事都讲不清楚,还是大学生呢,可惜了我那几万块钱,当初在县城都能买一套房了。”
这话不但押韵,而且很浅白,小泽听懂了,不由追问道,“第三句是什么?”
小泽十分领会精神,拍着巴掌喊:“啃骨头!狗在啃骨头!”
唐含一手拿一根筷子,在碗沿敲敲打打。她自觉正在演奏一曲伟大的交响乐,但是听在别人耳中,却是丁零当啷的乱响,而且唐妈还有个别的忌讳,“别敲了,你是要饭的吗?是不是还得给我们唱个《梅花落》?”
“你教他点儿好的!”唐妈嘴里的骨头啃也不是,丢也不是。半晌才瞪了唐含一眼,又将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过来,在她头上用力敲了一下
“什么故事?”对于听故事,才三岁的小朋友根本无法拒绝。
她说着,促狭地指了指唐妈,“小泽,你看奶奶在干什么?”
这道菜里不管哪一部分都很下饭,令人胃口大开。
吃饱了饭,还能再喝下一碗汤溜边儿。
虽然自从留在乡下,每天的消耗增多之后,唐含等人的胃口都好了很多,但是跟一年四季都要操劳的唐爸和唐妈还是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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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就算了。”唐含把视线放回小泽身上,“那就当是教了两句吧,咱们继续。”
她的视线在屋子里无所事事地扫来扫去,看到满炉盘的骨头,突然笑了起来,“小泽,姐姐给你讲个故事。”
所以等她们相继放下筷子,等碗里的汤晾凉的时候,唐爸和唐妈又添了一碗饭,正在挑锅里剩下的骨头啃。
猪蹄已经炖得脱骨,但猪皮又还有一点弹牙的嚼劲,正是火候最好的状态。黄豆已经炖烂了,一嚼就碎,半点都不费牙。至于嫩嫩的野菜,在汤里烫一下,吸饱了油脂,味道更是十分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