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贺友祝其人【番外】(5/6)
推门进去,一个烫着深酒红色卷发的女人冲着年级主任发火,嘴里叫嚷着什么一定要让他退学之类的话。她身边站着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男高中生,嘴角是青肿的,黑眼珠滋溜溜地到处打转,脸上一派轻松不屑。
贺友祝愣了一下,记住了他的长相。几天后,他在食堂里又碰见了他,那男生仿佛知道贺友祝对他有好感似的,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叫什么名字?
贺友祝。
一年级的?
嗯……你呢?
金侨乐是贺友祝高中生涯里甜蜜的噩梦,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是断绝他美好未来的温柔刀。
他比贺友祝大一届,是个自诩放荡不羁的艺术生,他为贺友祝画像,和他聊天,给他带自己手做的难吃的蛋糕,他也有坏的一面,他为贺友祝偷考试卷,带贺友祝逃学庆生,联合一帮人故意在运动会上欺负贺友祝同级的对手,但他坏的一面也是对贺友祝好。
加上那张可爱的脸,甜蜜的嘴,青春期的贺友祝几乎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有一段时间,他从不对金侨乐的任何要求说不,他暗恋着金侨乐,喜欢他又不敢说出来,想触碰他又恐惧对方厌恶的神情。
金侨乐乐在其中,他会叫贺友祝亲爱的,让他叫自己哥哥,开一些下流的性的玩笑,但仅仅是玩笑。贺友祝被翻来覆去的折磨,折磨中却反复琢磨甜蜜的味道,他那时世界观尚未形成,不知道坏的东西就算包装再好也是坏东西。
某一天,一个看不惯金侨乐的外校同学告诉贺友祝金侨乐一直在耍他,还拿出了对话的截图,证据确凿。
他就是同性恋,吊着你好玩,你知不知道他天天在外面跟人约炮。
贺友祝昏了头,他第一反应不是被耍了,而是开心,太好了,他像个傻逼一样欢呼雀跃,金侨乐是同性恋,和我一样,我们能在一起。然后他想到那句‘天天在外面跟人约炮’心里又失落起来——不是为金侨乐是个婊子而失落,他想的是,金侨乐温柔美好,怎么会做出这种堕落的事,他肯定有苦衷……贺友祝怀着圣父的慈悲和一丝见不得人的窃喜向金侨乐自我剖白,劝告他从良,请求他跟自己在一起。
然而金侨乐不答应。他说:我不能带坏你。
贺友祝彻底疯魔了,他从没遇到过这样好的人,心都要融化了。他决定全心全意地对金侨乐好,向对方展示他坚不可摧的决心。金侨乐和他家境云泥之别,他却为了金侨乐一句任性的想要逃课打工挣钱,有的朋友看不过去劝他,他反驳朋友说这是真爱。
高二春天的一个下午,认识的人一个电话让他到五湖路公园,说金侨乐有东西要他帮忙拿走,他按时赴约,在电话人声的引导下走到了鲜有人往来的男厕。里面传出金侨乐痴痴的笑声。
他用播音腔大声朗诵贺友祝写给他的深情表白,一边念旁边一边传出各种男声交杂的笑。
他总结道:小男生真好骗。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问道:那你喜欢小男生还是大叔叔?他答:我最喜欢大叔叔的大鸡巴。大家又欢笑起来。
贺友祝蹲在墙角,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听完了整场乱交,金侨乐很会叫,把他都叫硬了,但他在心里萎了。
回去以后,他脱掉内裤,把自己撸硬——十七岁的他硬起来已经有二十一厘米了——然后给自己夸张的巨屌拍了张照发给金侨乐。
晚上金侨乐才回复他,道:亲爱的来操操我吧。
贺友祝把他拉黑了。
高二的下学期,巧妙地和初二下学期那年一样,贺友祝终于头脑清醒,意识到自己身为学生的主业是学习。他想再次追上来。
但是高中和初中大不一样,他不断努力却看不到希望,贺友祝在巨大的压力下艰难前行,不敢松懈。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补课期间,他听到班里一些艺术生同学说上一届的学长金侨乐高考没考好,父母来找校方,要求留一级。
这时贺友祝和金侨乐已经有三个月没联系了,金侨乐很知趣,再没有来打扰他。就在贺友祝发奋努力准备九月调考的时候,对方却直接跑到了他们班里来。
他焦虑地说:能不能借我点钱。
明明贺友祝没钱他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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