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星月馆片段奴隶与琴(调教时期)【补彩蛋】(2/4)
“二十鞭,结束的时候一起算。”韩昇面色不变,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知道你很久没练了,今天不为难你,弹错的罚按半数计,射过三次,就可以休息了。”
“这个哭法可不成。”韩昇皱了皱眉头,放缓了语气,话里的味道却不容置疑:“你心里清楚,你愿意或者不愿意,该受什么一样也不会少。”他弯下腰,掐起奴隶被抽得红肿的脸颊,盯着奴隶盛满泪水的一双黑眸缓缓收紧手指,“乖一点儿,有什么话,想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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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坐在那样一张“琴凳”上,用系着淫靡刑具的手,去碰他的万壑松呢?
他怎么配呢?万壑松是霍家那位小公子曾经的心爱之物,而他,不过是一个肮脏下贱,卑微怯懦的奴隶而已啊。
“不!”玲珑飞速摇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声音破碎在哽咽里,“换个别的,什么都行……我不能……”
“玲珑是主人的奴隶……”玲珑下意识说出了这个伴着疼痛刻进了本能里的回答,听出韩昇的意思,他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现在去弹琴,或者我会在你那只穴里灌满‘相思’,再锁了手脚,堵住前面扔到外面厅里去。”韩昇直起身,俯视着奴隶,语气冷淡地下了最后通牒。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甚至学会了做小伏低,抛掉尊严,趴在地上冲着给予他疼痛和屈辱的人摇尾乞怜。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就连这一点点干净的回忆,都不肯给他留下?
“先生!”玲珑惊恐地瞪大眼睛,与韩昇对视了片刻,颓然地垂下眼帘,流着眼泪哽咽道,“奴隶知错了,奴隶……去弹琴。”
心口已经疼得麻木,肉体上的折磨却还源源不绝。不被允许触碰阴茎,甚至还要不间断地用折磨着自己乳头的双手去弹琴,他用尽了手段,几经周折才勉强把自己‘艹射’了一次,可饱经摧残的乳头已经疼得榨不出快感,因为分心弹错而不断在纸上累积起来的惩罚也让他觉得不堪重负。体力流失得厉害,他光是维持惦着脚尖跨坐在马鞍上的姿势都已经变得十分勉强。终于,在后庭里的按摩棒不知第多少次因为后继无力而停下,他却仍然被拖在高潮的边缘无法解脱的时候,他抿了抿嘴唇,缓缓抬起头,看着身前执鞭的调教师,放软了声音哀求道:“先生,求您帮帮奴隶。”
……
玲珑看着调教师近在咫尺的脸,脸颊疼得像在燃烧,心上的缝隙却像在被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一寸寸填满——韩昇说一不二,从不食言,这会儿也不过是用平静的语气在陈述事实罢了。反抗永远只能换来加倍的残酷,这一点,他心里已经不敢不清楚了。
他挣扎着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俯下身子一下下凌乱地亲吻调教师光亮的鞋面,“奴隶知道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奴隶以后都听话,先生,求您……求求您,什么都好,求您罚点别的……求您饶了奴隶……”
“我以为什么时候能做什么,我已经教得很清楚了。”韩昇双手施力撑住奴隶的肩膀迫人抬头,神色渐渐转冷,盯着奴隶提高音量一字字问:“你以为,你是谁?”
“不……”玲珑呢喃了一声,像是整个人落进了冰水里,愣了几秒才知道挣扎起来。他来不及思考自己的琴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顾不上双手的动作牵动乳夹,狼狈地转过身快速爬回韩昇脚下:“不,先生,求您……”
是他太蠢了,生死荣辱都在别人手上,随便一样“别的惩罚”,他也是受不起的。
玲珑坐在‘琴凳’上,双手抚弄琴弦,第三次弹起《玉楼春》。他赤裸的身上添了数道红痕,被夹子反复拉扯的乳头已经胀成了紫色,双腿间勃起的阴茎支棱着,眼口处沾着几滴浊白的淫液。后庭里塞着的按摩棒是“半自动”款,需要他努力收缩后穴,把它伺候到位,才肯零星吐出一段戳刺、抽插或者微弱的电流。而在这个过程里,只要他姿势不对,低了头或者弯了腰,调教师手里的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