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 sp 鞭穴 】王爷因何发怒(有彩蛋)(5/7)
周元佐下手极稳,不疾不徐,每一记都叠在小穴之上。这连续数鞭都抽在同一处,就算是打在屁股上也受不了,更遑论是脆弱的后穴。陈柯很快就压抑不住哀叫起来,腰身也不安分地上上弹动,只是还不敢当真躲了打去。
“啊……爷……唔啊!”
周元佐哪里理会他的哼哼唧唧,一下紧接着一下照准了狠狠抽。
“啪!——啪!”
“爷!”陈柯死鱼一样原地扑腾了一下,拧着腰好像要跳起来反抗或者求饶,周元佐执鞭的手顿在空中,等他的下文。
“……爷打……打慢些……”
好脾气的周元佐立刻照办,悠悠地歇了半盏茶时间,才提起藤条干脆利索“啪”地一抽。
又是等了一阵,等到穴眼不再抑制不住地收缩,冷不防又挨了一鞭。穴口早就嫣红鼓胀起来,连缝隙都看不见,宛如一颗红润的小果子夹在臀缝间,不碰也疼得厉害,何况被藤条生生劈开,真是刀割火烧一般。
苦苦又捱了数鞭,陈柯掰开双臀的手臂酸软不堪,竟先一步败下阵来,教那臀瓣滑脱了手,颤颤回弹时恰巧将藤条一并夹在了肿肉之间,粗糙纹路狠狠磨蹭过腿心臀缝,痛得陈柯哀叫出声,眼泪顷刻决堤,噼啪滴在案上。
周元佐不发一言,又安静地停了下来。
可能是想到昨天一个小动作没做对就惨遭抛弃的经历,陈柯只叫了一声,身体还停留在痛楚的余韵中止不住颤抖,手指已经摸索着重新握住了臀肉毫不怜惜地狠狠掰开,好像那两团肿肉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
“呜呜……九爷,请九爷责罚……”
“罚你什么?”
“罚我……罚我挨打的时候扒……扒不住屁股……”陈柯无地自容。
“还有呢?”
“我……我不该给爷下药呜呜呜……我知错了……”
“那怎么罚呢?”周元佐循循善诱。
“罚……罚奴的……后穴。”陈柯不自觉地把自称换成奴,好像这样能减轻一点即将把他淹没的羞耻感。
“刚才已经狠狠罚过了,瞧——”周元佐的手指按在嫣红鼓胀的穴口上,甚至屈指弹了下那肿得嘟起的小口,陈柯低泣一声,强忍住快冲出口的呻吟。
滚烫紧致的穴分明疼得要命,却又在手指随意地拨弄捻动两下之后,恬不知耻地张开了一道狭缝,止不住地一收一缩,好似耐不住寂寞要吃下什么的小嘴。
周元佐的二指并拢,试探性地戳了几下,随即缓慢而坚定地探进深处,立刻受到了热情的招待,穴肉敏感地裹紧了手指。
“啧,”周元佐毫不留恋地抽出手指,在陈柯的屁股上擦了两下,“骚货。”
这两个字说得字正腔圆,仿佛盖棺定论,一笔一划刻在陈柯赤裸的身体上似的。屁股上迅速转凉的湿痕提醒着他,他被狠狠抽了屁眼之后,淫荡的身体起了什么反应。
周元佐嘴里很少蹦出这种粗鄙之词,而以他们的身份之差被叫一声“贱奴”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陈柯都不会有什么新鲜的反应。可当周元佐居高临下地骂他挨打的时候发骚时,陈柯发现自己根本抑制不住,浑身泛起羞耻与情欲的潮红。
胯下硬得生疼,只消轻轻一碰就要射出来。
可九爷面前,陈柯是万万不敢自己妄动的。
“请爷……请爷肏……啊不,责罚……”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的陈柯舌头打结,头脑完全空白。
周元佐终于绷不住笑意,俯身把他抱了在怀中,碰了碰他烧红的面颊,“求肏啊?”
陈柯躲不开,更何况……是真的想要。于是一头埋到人怀里,胡乱“嗯”了一声。
等到硬挺的性器顶在身后,在肿痛穴口浅浅进出研磨时,陈柯疼得瑟缩,又隐隐期待。
却听周元佐又贴耳问道:“爷现在肏你,是赏还是罚啊?”
鼓胀的穴口被完全撑开成一圈透明的肿肉,套在硕大阳物上被裹挟着翻卷又回缩。这与被藤条抽穴时一下一下尖锐的剧痛不同,并不鲜明,只是肏弄久了,绵绵不绝的痛意累积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才惊觉已被死死钉在越发硬挺的阳物之上,再无路可逃,只能哭着喊着被贯穿、被鞭笞、被射在最深处。
太过分了。陈柯喘息着趴在桌子上,想着刚才被周元佐掐住臀尖逼问“是不是骚货”,不答就边缓缓抽送边狠狠扇他屁股,直把他磨得又痒又痛,不自觉扭起腰往后使劲撅臀想重新吃下炙热的肉棒,却只迎上了毫不留情的巴掌,最后只能口称“骚货再也不敢了”才被放过。
陈柯心中痛骂周元佐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穴儿却战战兢兢夹紧了他刚刚射在里面的浊液,不敢露出一丝。
陈柯很快发现自己骂早了。他没想到周元佐还能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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