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日(2/2)

    蒋庆国已经出了教室，我可以放松下来了，我俯下身手肘撑在文卿的肩膀处，小声道，“你不老老实实做清洁，在这里摸鱼吗？”

    我抬起头，文卿拿着湿帕子走到我身边。

    我有些不习惯他礼貌的话语，身子退到白板处，示意他快点擦。

    “你跟他做了？”文卿低声问道。

    我沉默不语。

    声音突然卡住，文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胸膛。我茫然地低下头，发现因为T恤领口过大的原因，把所有青紫痕迹都暴露了出来。我立马想起身，脚踝却被握得生疼，不得已也蹲了下来。

    到了后面，我越拖就越害怕面对他，索性避开了跟他的一切接触。

    为了让文卿保持冷静，其实主要是我怂了，我一天都没有去找他。

    我点点头，赶忙交完作业就拿起英语书跑到了讲台，开始领读，“同学们把书翻到146页，consume、consume，消耗用尽……”

    蒋庆国在周围巡视，顺便看一下清洁做得怎么样。

    “请让一下。”

    我难以置信这些放荡的话出自文卿口里，脸一半红一半白，又羞愧又恼怒，“你在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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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已经快要到校门口了，文卿不依不舍地松开了我。

    “被他干得爽吗？几个姿势啊？”

    我远远看了眼用英语书遮住了头的陈意悦，这人昨晚肯定又打了很久的游戏，估计正在打瞌睡。

    文卿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擦拭讲台投影仪部分的金属外壳，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小腿。

    文卿侧过头，手悄然握住我的脚踝，“谁说的，我这不是……”

    我隐晦地望向他，他看懂我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兀自转身大步走远了。

    我没法回答，站了起来，从文卿手里硬生生把脚抽出来。

    我后退一点，他也跟着屁股往后挪，我顿时明白他在逗弄我。

    “李汉宁，来啦？”蒋庆国今天来得早，已经在讲台边蹲守那些抄作业的同学，一个不落地记了下来。

    “我去领读了，你先冷静下，我等一会再跟你说。”我提起有些瘸着的腿，蹦到了讲台下，远离了正处于爆发边缘的文卿。

    文卿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就像一个破风箱般嘶哑，“上周是吗？”

    教室前门为了蹲迟到的人，已经关上了，所以没人看得见讲台下面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