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一日(2/3)
陈意悦在旁边早已躺平了身体,等待着我的主动。
“啊,好难受,好想吃老婆的乳头,可是我也想顶老婆的屁股,怎么办啊。”
陈意悦倒是好脾气,见我转身也不恼,从后面抱住了我。像小狗一样蹭蹭,还发出了奇怪的哼唧声。
下一秒,被子里就拱进来一个热乎乎的肉体。
都这样了,我也麻木了。
陈意悦握住了我的腰,稳住我的身子,听着我喘息的声音,下体又大了几分。
乳粒被他灵巧的手反复摁压,从柔软状态逐渐变得宛如石粒般坚硬。
“老婆很会叫嘛,叫给多少人听了?”陈意悦手劲大得像要把我的腰捏断。
被抱着回了床上,我立马趁着链子还没有装回来,将被子盖住全身。
乳粒立即被纳入他温热的口腔,开始深深地吮吸,吸得乳头越来越大,好像被生生吸肿了。
陈意悦满意地亲了口我的头顶,然后用纸给我的下身擦了擦。
我俯下身子,手捧着乳头往他嘴里喂去。
我闭了闭眼,心里默念几遍文卿,念后又觉不对,还是想了想该死的宁咏畅。
没想到他早脱了衣服,滚烫的肉体埋在厚重的被子下,他那处柱身就被我的臀肉压着对着穴口,上面的筋脉似乎还弹射了一下。
我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不再压抑喘息的声音,直听得他抓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紧。
也亏这链子没有缠起来,我分开了腿,跨坐在陈意悦的小腹处,坐下时刚好可以将臀部压在勃起来的鸡巴上。
陈意悦勃起的下身埋入柔软的臀部,分开两处臀瓣,在穴口处隔着裤子缓慢又坚定地顶着。
陈意悦蹲在床边,点了点我从被子里冒出来的额头,
我怕他又将链子缩短,让我像一只摊开的海星,除了默默承受其他什么也干不了。改了一下态度,身体软下来,不再抗拒他的抚摸。
我的臀猝不及防被他直接举在了空中,双腿挣扎着立马支在了床上稳住,知晓他是被我撩拨得要忍不住了。我连忙又装可怜道:“我…我还没有扩张,会很痛的,你可怜一下我……”
我咬住下唇,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这臭狗子又吃醋了。
陈意悦眸色变深,却因为嘴里的乳肉不方便说话。
我本想当他不存在,可是这人又将我裤子扯了下来,上衣也拉了上去。
他舔了下我的后颈,“你休息呀,我自己来。”
“这么可爱。”
“啊……”
我努力想一些甜言蜜语,道:“只想叫给你听,老公,给你吃奶,爱你老公……”
“我想休息。”我冷淡道。
陈意悦在我耳旁撒娇道,话语中的欲念听得人脸红。
我晃了下手铐,看这长度不足以将他脖颈勒住,又无趣地转了个身。
绞紧的双腿被陈意悦的膝盖强势分开,整个身子甚至都被提了上来,以便他的下身能更好地塞入臀肉里。
我夹住他的腿,难耐地磨了磨。
“唔…嗯…啊啊……”
我塌下腰,把乳粒连带着乳肉一齐塞入他的嘴,再晃荡臀肉把臀下的鸡巴翻来覆去地碾压伺候。
我终是忍不住用嘴呼气,以缓解内心的一部分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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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经常亵玩的乳粒变得极其敏感,更别提他还用指甲去抠乳头处的乳孔,奇异的感觉陡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