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剧情、耳光惩罚(2/3)

    少锦挣扎着起来跪在宋弛脚边，不安地道：“小舅舅，都是少锦不好，小舅舅何必为了少锦离开宋家？”

    宋老夫人失望地看着他，问道：“你在威胁我？”

    不知是哭得太累了，还是得了小舅舅的承诺彻底放松了心神，她竟迷迷瞪瞪地昏睡了过去。

    少锦听完，就有些坐立不安。上个任务结束后，她被赫连紫教了很多封建时代的礼仪规矩，知道宋弛为他做的事绝对称得上离经叛道。

    “母亲不必说了，”宋弛打断宋老夫人的话，重重磕了个头，道：“母亲若还当我是儿子，便放我和少锦离开宋家。母亲的办法，我是万万做不到的，若我仍在宋家，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倒不如让我们走，就当我死了，我从今起再不给宋家添麻烦。”

    ……

    在母亲心里，他和少锦，还算是个人吗？

    思及此处，宋弛又跪下磕了三个头，算是答应了母亲的条件，彻底作别。

    “我们去浙江。”

    你要带安少锦走，我也由你，但只一点，你若还当我是你娘，就不许娶她为妻，你的儿子，宋家的嫡子，不能从一个不贞洁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至于你正妻娶谁，我不管你，你自己相看，但必须是好人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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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弛寸步不让，道：“母亲知道儿子的脾性，当知儿子不是威胁谁。”

    哈哈，三生有幸！！

    宋弛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心疼地道：“你膝盖还伤着，跪什么？”

    再醒来时，却是已经在马车上了。

    “我们在哪里，小舅舅？”少锦刚睡醒，目光还十分懵然。

    宋弛这才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一告诉少锦。

    宋老夫人房里的争吵，少锦是不知道的。

    她醒来时，头枕在宋弛腿上，抬眼时可以看到宋弛冒起青色胡茬的下巴。

    气氛就此僵持。

    “小舅舅～”少锦软软地拉了拉宋弛的袖子。

    正如宋弛所说，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性格自己知道。

    少锦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温顺地摇头：“少锦……少锦失了贞洁，小舅舅仍肯要少锦，已经是少锦的幸事，又哪里敢奢求明媒正娶？”

    “少锦醒了？”宋弛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柔地道：“没烧起来，昨晚上一直有些发热，把我吓坏了。虽如此，马上就到景城了，还是找个郎中给你看看。”

    又道：“我也不全为了你，宋家如此，我早晚也待不下去。倒是委屈了你，不能明媒正娶嫁给我。”

    此时已经脱离险境，宋弛再听少锦说“失了贞洁”，心里就有些不大舒服，没顾上再安慰少锦。

    宋家的人，除了当官，除了声誉，还有心吗？

    又过许久，宋老夫人疲惫地道：“你外祖给我压箱底的嫁妆里，广东有一片水田，不大，八百亩，加上三间铺子，一条海船，三年出一趟海，勉强有些进益，够你娶妻生活。这些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尽管放心。你又一向有主意，总不至于把自己饿死。

    话到这份上，再多说也是无益。宋弛心想，他一生不再娶妻纳妾，少锦是妻是妾又有什么相干？他又不打算再回宋家，他把孩子当嫡子看待，谁又能当他是庶子？母亲究竟生他养他，再不把他当人，碍于孝道，他也不能真不认这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