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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散乱的长发,像是不规则的藻丝,散了满榻,将她不知长得是何模样的脸,埋在了乌黑的凌乱间。她似也不在乎,或者说根本无暇顾及。她脱得一丝不挂,像雌兽一样面朝下趴着,两条敞开的腿,被顶头垂挂下来的两根魔藤,高高吊起。

    魔尊就立在她身后,衣衫完整、云袖拂天,远远观去,只觉像在悠然御乘一匹马,轻送身姿,频频颠胯。然而……

    “啊、啊!魔尊,您的东西好大!啊、填得奴婢里面好满!慢一点,哦,奴婢的骚穴又被干出水了!啊、哈啊、啊啊好爽……”

    魔女口中、不绝于耳的放肆欢叫,在时刻提醒着小花妖,此刻不断抽出、重又捣进那穴口中去的东西,有多么的伟岸,多么的粗硕,能赐予那女人多大的快感,能给她带来多少战栗的欢愉。这些,都是他永不可能企及的。

    小花妖不愿看,却又控制不住嫉妒到发狂的目光,和痛到麻木的心房。嗓音早已哭求到嘶哑,却只得来了师尊、最无情的一句拒绝:“你想看,就睁大眼睛好好地看清楚!看清楚之后,若你还愿意代替她的位置,为师一定成全你!”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从架上伸出的两只骇人骨爪,受了魔尊咒言的驱动,紧紧扼住了小花妖细瘦的手腕。明明是无有生命的死物,却比活人的十指更加有力,骨尖掐进他不懈挣动的皮肉里,在细嫩无瑕的白肤上,嵌进了深红的丑陋爪痕。

    本以为这一切,就是师尊为了叫他彻底死心、而设下的一场睹刑局。可他万万没想到,师尊所言的“下场”,当真不是玩笑!只听魔女忽然疯癫了一般,开始高声狂吼,她的臀瓣,从被肉器嵌进去的中缝开始,就如钻入了一条火蟒一般,肤下闪烁着炽烈红光!

    “啊啊啊啊!魔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我的肚子里烧!好烫,好烫啊!啊啊啊,我要被烫裂了,救命!救命!魔尊大人饶命啊啊啊!……”

    她灼火的下身,像吞了岩浆一般,倏然崩裂的那一刹,魔女的哀嚎转为了绝命的嘶叫,只余破碎的一声声凄怆回响。她整个人从下体开始,被炸得四分五裂,血糊糊似的肉块杂碎震了一地,还在“嘶嘶”冒着红热的烟气!

    这就是……“下场”?!

    小花妖瞠目结舌,望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心里只余下了一个念头:如果同师尊交合的是我,那么现在,我恐怕已然尸骨无存了!

    5.超甜:将自己的身子,锻造成我专属的炉鼎

    骷髅白骨爪一解开,小花妖就直扑进梵罗怀里,又惊又惧地时时转头,去看欲魔们、忙着扔进血泉里去的人肉杂碎。肉块一入池,立时沉下、消融得无影无踪。他不禁想,如若那魔女还剩下一缕怨气,此时她会后悔,与师尊共渡的片刻欢愉么?

    至少现在小花妖终于明白,师尊迟迟不愿与他交合,竟是出于保护他的思虑。他呆怔片刻,忙回过神来抬眼问梵罗:“师尊,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就……忽然炸了?”

    梵罗不忙着回答,而是捏起小东西的手腕,轻问一句:“方才被勒疼了么?”遂以指腹,抹着那一片深红的掐痕,稍渡了些功力。但见灵光一闪,那丑陋的紫淤,便在顷刻之间愈合了,小花妖的腕上又光滑如昔。

    小花妖眨着眼,叫方才炸裂一幕、给骇得憋回去的泪光,重又泛了出来。可这回,不是愤恼,而是满腹的委屈,终于被人瞧见的欢喜。原来,师尊一直都是疼他的,只是疼他的方式,与他先前期待的大不相同。

    梵罗捧着他的面颊,接了满掌的珍珠泪。方才那种事,魔尊早已司空见惯,因而只是淡然道:“过去你只听说,我需与魔女们日日交合,总以为我在恣意寻欢,还心里头暗自难过吧?却不知,这等命殒之事,每日都发生在我的魔宫,为师只是不叫你知晓罢了……可你呀,总是不死心,现在亲眼看着了。如何?心里头后怕了么?”

    “嗯。”小花妖乖顺点头。可不知道也罢,既然知道了,他就定然要为师尊分忧,他立时又追问道:“师尊你告诉我,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无情之人,你日日逼我吐蜜,还要将……那个,伸到魔女的身子里头去消欲,定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是不是?”

    小东西晃动着魔尊的胸膛,急急发问。在整个魔界,恐怕也只有他,拥有这份不受限制的宠溺,能将梵罗的衣襟弄得那样皱乱。

    梵罗舒而一笑,苦衷么,谈不上。他魔界至尊,本就对世间众生,不存着多少怜悯,不受小东西心中、那些是非善恶的束缚。死几个低阶的魔女,在他看来,只如碎了几块装点魔宫的石砾,丝毫不可惜。

    可既然小东西愿意那样想,就随他那样去想吧。于是他将所谓的“苦衷”,与小花妖细细说来:“你可还记得,我当初,为何去繁花琼海寻你么?”

    小花妖怎么可能会忘?他来到这世上,睁开眼望见的第一幕,便是师尊温柔和煦的笑,如遍洒在繁花之上的暖阳,一旦倾泻在他心上,便永久照在了心谷。他记得师尊将他裹进自己衣袍中去、带回魔宫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小东西,跟我走,我需要你的蜜。

    “因为师尊需要我?”小花妖问。

    “嗯。”梵罗点头,“我同你说过,为师练的是煞气极猛的魔功,稍有不慎,便会被体内魔气夺了神智,变成走火入魔的疯子。你只知,为师需要定时服用你的花蜜,以平复体内躁动不安的魔气,可你不知的是,你的蜜只能达到一半的功效,而另外的一半,就只能靠交合,来将多余的魔气渡出体外。”

    小花妖大概明了了,他瞪大双目,不无惊异地道:“所以说,那些魔女的身子,都是喂师尊你承纳魔气的器皿?”他心中不禁已在想,他自己的身子,可不可以?

    “大约是这个意思,”魔尊更详尽地解释道,“你看为师额上、时刻燃动的九天明焰,便可知在我体内窜动的,是一股如九天离火一般、刚猛的煞气。如此烈性的魔火,以我的修为,尚且要依靠你的安神花蜜,以及魔凌峰顶的沙罗神树助力,才能勉强压得下去,维持暂且的平衡。可若这股多余的煞气,灌入了低阶魔女的体内,她们会怎样,你方才也已亲眼目睹了。怎么样,怕我了么,小东西?”

    “不……”小花妖赶紧摇头,随后又像是要印证自己这话似的,主动将面颊,贴到师尊膛上,“我不怕你,我怎么会怕你呢?可我想要治好你的病,我不想你再同她们、那样了……”

    这话虽说得婉转,可话里独藏的那一份小私心,却是被魔尊的耳朵,顷刻捕捉了。

    “哦?不想我让我同她们‘那样’,那就是你,还想要同我‘那样’咯?”他宠溺地一拍小东西裹在薄衫下的肉臀。那两瓣柔软,如此小巧,他一手就能掌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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