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师尊把徒儿伺候的舒服吗?(3/4)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能做任何想做的事。”沫云霜慵懒地笑了笑,轻挑起鹿绵的下巴,言辞不经意间流露出阴冷,“尊师重道,做个乖徒儿,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他无视心里的那点不适,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套上外套起身,打了个响指,消除一切狼藉。

    雕花木床外是一片云海,暖霞微光点在琥珀色的瞳子中,如同玻璃球亮眼的反光。

    被人羞辱之极、完全无法反抗地玩弄在掌心,鹿绵心里的恐慌一层一层地加深。像是黑暗幽静的湖面上被砸下了一块巨石,掀起久久无法平静的巨浪。

    沫云霜掌握着他无法匹及的恐怖力量,他勾勾手指,就能让他像个野兽一样无拘无束地发泄欲望。

    当然,也能操控他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

    鹿绵的心跳快了起来,他的声音哑在嗓子里。

    沫云霜一个眼神能让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不顾廉耻地操他,当然也能让他打碎瓷杯,用瓷片轻而易举地结束他的生命。他打了个寒噤,瑟缩在屏风角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沫云霜被他操得眼角发红的模样。

    沫云霜长了一张精致胜女人的脸,但这丝毫掩饰不了美丽皮囊下那颗恶劣的心。

    怎么办?

    如果对沫云霜直接撕破脸皮发怒,他说不定会不耐烦地一生气杀了他。

    他打赌这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但是……如果就这么放任他为所欲为,他已经能看到往后被玩弄、玩坏了之后被丢弃的命运。

    毕竟他们总共才见面不到一个钟,他所知道的像楚涵煜这样的权利顶峰的大佬们都是这么对待看上眼的玩物的。

    但好在他在楚涵煜身边学过怎么应付这情况。

    “师尊,你能帮我个小忙吗?”

    洁白无瑕修长的双手穿梭在三千青丝中,沫云霜刚将乌发束进白玉冠中,一回头便看到了鹿绵明亮的琥珀色瞳子在微光下闪烁。

    ……

    意识刚从待了一天的御神岭中回来,鹿绵疲惫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着嘴上不存在的口水印子。

    虽然他知道刚才经历的一切,包括被像个按摩棒一样使用、被拎起领子狂啃嘴巴都是以灵魂形态进行,但他心里的恶心感不会因此减少半分。

    喘了一会儿,鹿绵扶着膝盖站起来,回到白兔身边,将手覆盖在鲜血染红的白纱布上。

    只见一股白色绒光从他的掌缝中流出。

    白兔侧躺着,它感到伤口在迅速地愈合,兴奋地叫了两声。

    而鹿绵确皱起眉头压榨起身上最后一丝法力,待到白兔已经能来汪汪叫的时候,他已经把首次冥想产生的全部灵力都用尽了,是时候看看治愈成果了。

    白色纱布一扯开,鹿绵皱起眉头,手指附上了暴露的皮肤。

    毛皮的部分没有长好。

    他沉默地闭上眼,搜寻脑海中那颗绿莹莹的沙粒般大小的心核,不仅叹了口气。

    这里面的的确确是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哪怕在几分钟前,它还亮的像新发的芽,现在的颜色也跟绿头苍蝇无二。

    不过他也该知足了。毕竟“逆风不慌狗一苟”法术的效果也就这样。按照沫云霜的说法,治愈类的法术本就消耗多。因为这是专为犬狼动物设计的,才免去了三分之二的消耗,而像他这样才凝聚心核第一天的菜鸟才有学会并且使用的可能。

    对!这特别赠与、被沫云霜当做嫖资的法术不但辣鸡,还用不到他身上。

    此时,“狗一苟”的法术模型——一只沙皮狗的虚影正围绕着绿色沙粒跳的正欢,浑然不觉它主人对他的嫌弃。

    鹿绵嫌弃地瞪了沙皮狗一眼,从意识空间中退出,笑抚白兔的小脑袋,“好啦?”

    “汪汪!”白兔叫的慷慨激昂,水润的眼中只有它主人的倒影。

    听到这饱满的叫声,鹿绵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白兔目前是他在末日求生的最大依仗,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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