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攻美人受(挨肏流奶吃奶揣崽/带球跑/清冷美人大着肚子的主动求欢)(2/6)
脱下亵裤,裴尚清肿胀的粗红肉刃的便弹跳出来,他将人揽于自己腰上,滚烫的孽根便贴至顾怜笙臀缝,滑腻情色地动着,裴尚清望着怀中与自己对视的顾怜笙,缓慢地凑近舔上此人微红的薄唇,重重地顶了进去。
裴尚清伸手探入被中,顺着光滑细腻的腰腹,触及滚烫的臀缝,如裴尚清预料,那处已经湿软开阖,入眼说不定已是艳红的颜色,刚碰到裴尚清的指尖,便不知羞耻地要吮入,裴尚清忍不住探入两根指节,清浅抽插,声音低沉:“解衣。”
身旁之人是昨夜兵部侍郎的门生昨夜送来的“礼物”,长发乌黑如墨,更衬得肤白似新雪,美人此时正闭着眼,一双薄唇如轻点浅色胭脂,不得不说,侍郎的门生送来的美人,他十分喜欢,这兵部的事情,他便晚些再插手罢。
掀开的幔帐令几丝光亮钻入床榻,明明隐隐,叫裴尚清看清怀中人泛红的胸膛,上头两颗孤零零的乳首不似寻常男子般扁平,倒大上一些,起着红艳的颜色,随着裴尚清的肏干,断断续续地从上头的小孔溢出白色的奶水来,裴尚清面上一顿,随意勾起温柔的笑意,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从前在京城久住时,亦是听闻过的,坊间有味药,男子吃下便能泌乳,此人是送来讨好他的,又何尝不能服用呢?
肉刃还未完全顶入,顾怜笙便绷直着身体,身前泄了出来,倏地落下两滴滚烫的泪来,哑着声音唤:“将军……涨……”,待裴尚清将剩余部分完全顶入后,更是语不成调,哽着声音:“太,太大了……”
裴尚清方回朝,堆积了许多军中事物要处置,一大早,便如在边关时,早早起身。
顾怜笙并未听话地揽住他的颈,躺在柔软的被上,乌黑长发在白皙的胸前勾缠,光滑的脊背蹭着身下的华被,泛起连片的红,烧到腰腹腿根来,叫人更添几分想要欺辱之情,身下的抽插很快变得顺利,湿软的穴肉含着进出的肉刃,黏腻水声之间,依稀可见艳红的可怜穴肉,顾怜笙一开始只是低低地抽泣,渐渐的多了几声难耐的低吟,终于在裴尚清一记深顶后,抑不住地抓住床榻落下的幔帐,眼中含泪:“慢、慢些……坏唔,顶坏了嗯……”
幔帐将烛火的暖光阻挡,令塌上只余昏暗的光线,白皙轻颤的修长手指攥住幔帐,似在忍耐着什么,无力地攥紧、滑落,周而复始。
事物堆积如山,这一经处置便从晨至午后,裴尚清还未食午膳,唤家仆吩咐了府中厨子做好,慢条斯理地夹筷而食,淡淡问道:“东厢房那位公子可起了?”
顾怜笙亦察觉到裴尚清落于他胸前的目光,一时是万分羞耻,穴肉忍不住夹紧含着的肉刃,低低地闷哼一声,攥住幔帐的修长手指直接滑落,堪堪护住胸前,软着声音问:“将军可觉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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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顾怜笙早在指尖触及身后穴口时,就已忍不住眼圈红透,怔怔落下泪来,顺从地伸出轻颤微红的指尖,落于裴尚清亵衣扣上,一颗颗扣子解下,裴尚清光裸的胸膛便展在眼前,身后的穴肉亦在这时,被裴尚清触及敏感的凸起,穴肉一紧,身前的手一时怔忪落下,堪堪揽住裴尚清腰际滑落的亵衣,哭出声来:“将、将军……呜嗯……进来嗯啊……”
自然是一夜荒唐,不大的床榻折腾得一片狼藉。
“还早呢。”,裴尚清轻轻地咬着口中的红艳乳首,身下粗红的肉刃不住地顶入研磨,握住顾怜笙又颤巍巍立起的性器,唇边沾了些未及吞咽的白色奶渍,笑着般道。
“世间奇事甚多,我为何要觉得怪异?”,裴尚清挑眉低笑,俯身含住他白皙的指上关节,随即将他胸前的手指一抽,温热的唇便将红软的乳首含入口中,一吮便撕去了怀中人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哭叫着又射了出来,通红的身体轻颤不停,再也不复清冷的皮,哭着哀求:“将军……嗯……将军饶了我罢……”
裴尚清心中觉得好笑,没有丝毫停顿地挺腰抽插起来,将怀中人温热白皙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要将人压在身下欺负,带着些笑意道:“你若不揽住我,待会儿便要掉下去了。”
“回将军的话,起了,只是未出屋门,午膳亦是放至门外,他自行取去。”,家仆执袖挑去鱼肉中的鱼刺,俯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