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名门少侠惨遭魔教邪徒轮奸母狗穴(3/4)

    他手上还攥着那丝绦,白鹤姿被勒着喉咙,无力地软靠在少年身上,口中喑哑喃喃:“……不行……尿不出来……不会……”

    那些听清楚了他的言语之人都哄笑出了声,一人道:“那可不行,既然已是入了我教,主子们要淫奴作甚,淫奴便是定要做到的——危堂主让你用这口屄眼儿,那就是把自己膀脬捅穿个洞,也是要尿出来的。”

    身下那人几下激烈地挺身,在将阳物埋入白鹤姿体内最深处后,掐着他饱满的臀肉猛地喷射出来。

    白鹤姿如被烫到了一般惊惧地抽泣着扭动了起来,雌花臀眼儿猛地蹙缩夹紧,狠狠裹住深插的阳具,绞缩的膣腔将射精后万分敏感的龟头夹得又爽又疼,一人叫骂出了声,一巴掌甩在白鹤姿前庭处,本就不得释放而鼓胀的囊袋和略略探头的花蒂都被好好照顾了一番,直脚贱奴又疼又爽到是浑身乱颤。

    那人示意自己要起身,翼便也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拽着白鹤姿脖颈上的系带,牵狗一般将人拖起,旋即又放了手,白鹤姿一个不稳,踉跄着跌倒在地。

    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有甚么硬质的物什落在身旁润湿的地上。

    白鹤姿心神恍惚间,脑海中有甚么一闪而过。

    伸出虚软的手向一旁摸索去,触手寒凉而温润,圆面上镂空的纹路精巧无比,正是师尊翛然的云丝如意佩玉。

    赤身蜷缩在地之人突地悲泣出一声哀鸣,手上紧紧将那佩玉攥住,白鹤姿紧闭的眸中泪如泉涌——他如今才意识到,系在他脖颈上的丝绦,竟是师尊心爱之物的系带。

    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司徒危一脚踏在那纤细的骨节上狠狠碾压,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几经挣扎后,终是曲张开来。

    俯下身一把捞起那块佩玉,司徒危又将其挂回了白鹤姿的颈上,笑道:“这玉璧倒可做个狗牌,正面就刻个‘残旭宗贱畜白鹤姿’,背面还能刻上‘师承会稽停云峰及翛然散人’,母狗意下如何?”

    “不要……求你……求你……”白鹤姿终是崩溃地痛哭求饶,然而谁能料想,两年前的一次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竟会令惊才绝艳的名门少侠,沦落入如今这番扼腕的境地。

    靴底碾着白鹤姿玉节般修长手指,司徒危嗤笑一声,道:“去把值夜的斗叫过来,换人去看着那小皇帝,”他顿了顿,突地改口,“不,让他把那小孩子儿带过来。”说罢靴尖勾住白鹤姿腰腹,将人踢得仰面瘫倒。

    淫奴的两条腿因着长时的大张,一时间已是麻木到无法并拢,好似只案俎上的蛙般,袒露着雪白柔软的肚皮任人宰割。踩伤的指节轻抚着护住涨起的小腹,听闻司徒危让人将小师弟带来这里,一股血直涌上天灵,白鹤姿浑身都开始剧烈打颤,却是看不见从营帐那边走来的高大玄衣卫,怀中抱着眼神冰冷的年翦。

    那玄衣卫身材异常魁梧健硕,在司徒危将年翦接过去后,便褪去了上衫解开腰带,一身古铜色的臌胀肌肉袒露而出,胯下那驴鞭也似的巨物昂扬在两腿之间,在走向白鹤姿时,随着步伐摇摇晃晃,直看得人心惊肉跳。

    翼直咋舌,悄声对轸道:“怪不得玄武堂的每次要一起玩赏下来的炉鼎或抓来的奴隶,他都只能排最后一个……乖乖,这驴货玩意儿要是捅进去,他插快活了,剩下的人可不是只能肏个又松又烂的屄穴了。”

    斗拽住白鹤姿一头披洒的长发将他拖起,协住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将修美的淫奴整个举了起来,遒结的肌肉下是惊人的膂力。

    白鹤姿本是纤长单薄、骨肉匀亭的身子,托起来对斗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那凶器般的粗壮巨物从肿胀濡黏的玉户间顶出的一截,竟是比白鹤姿被紧紧捆扎着的阴茎还要长。肥厚阴唇如一只被迫展翅的肉蝶般,虽已是使尽解数,却根本无法将其整根包裹住。

    挟制在怀中的淫奴双目失焦,两腿如母狗般门户大开,两口不断淌落清黏汁液、被肏到媚肉外翻的骚穴,正对在神色冷漠的师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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