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3p受受双头龙 扇穴潮吹(2/3)
一手在自己胯下抹了一把,将那些因着稍有些干涸而更加粘稠的淫液涂抹在了手上,紧接着又裹上了肉势,硕大的蕈头便对准了自己的屄口。
轻轻张口,只吐出了“卿本佳人”四字。
半晌,裘鸩面上辨不出喜怒,只是将袖口从白鹤姿指缝中抽出,凉凉道:“白少侠也莫要妄下结论的好,我裘某人品性如何,但求俯仰天地,不曾愧怍于心罢了,由不着他人来评判。白少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为好,这蛊早得成一日,你我也少一日的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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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蜷卧着一只三花的半大猫儿,少年怀中抱着一只小坛,封着红泥。
白鹤姿偏开了头,双腿也已是紧紧并拢起来,但湿滑却又肉实的淫器却还是挤入了腿间,破开了桃红凝脂般的两瓣阜肉,碾过翘立充血的肉蒂,轻而易举地肏入了那像小嘴般不断开阖的雌穴中。
饶是君宁儿这种肚皮里没有半点墨水的,也晓得剩下的那半句是“奈何从贼”,即便知道此时自己要是不知死活激怒了裘鸩,可能讨不了好果子吃,还是“噗呲”笑出了声。
君宁儿瞅了瞅阴沉着脸坐到一旁的裘鸩,却只是嗤笑一声,从一旁缀满了淫具的柜架上取出今日清晨方洗净浸在水中的那条肉势,脚步踉跄地跨上了床,翻身骑到了白鹤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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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落的桂花被锋锐的虹芒切得满地稀碎,师尊便带他摘了幸存的花儿,那年中秋的家宴上虽是没了桂花千层糕、桂花糯米藕与撒了甜渍桂花的酒酿红糖圆子,但是两人一同酿了这坛桂花酒,约定好七年后再开启。
终是在穴眼又一个翕张到极致之时,君宁儿一个深吸,将那粗胀的肉势整个送入了膣腔,瞬间被充满的快感令他尖吟出声,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头朝白鹤姿身下探去。
他胯下早已是一片濡湿,两瓣柔嫩的阜肉因情动而充血臌胀,其下的一枚穴眼也同样春情涌动,分明没有被捅入过甚么,却已是绽开了个指甲盖大的缝,还在微微抖索着。
粉墙黛瓦朝笏角,回廊鬲扇花棂窗,白鹤姿倚在高远错落的三叠墙头,远远望着落日下金箔也似的湫皋川水面,白鸥争渡,成片的轻软序穗温柔地起起伏伏。
身后少年将头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给我肏一下,憋死我了。”言罢,便急切地抽出手指,换了个火热粗大的顶上。
突地背上贴上了一片火热,和牝穴口一道翕合的臀眼中被探入了两根手指,君宁儿一惊,回头一看,慌忙怒斥道:“你在作甚?!还不快把指头从爷爷屁眼里拿出去!”
眼见着身下人因着被异物填入的满足而周身剧震,口唇开启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淌下了涎液而不自知。君宁儿目带嘲讽,然而因急着纾解而没多余的力气羞辱身下之人,腰臀一个夹紧,便含着那淫具,借着肉势本身下坠的力道,朝身下人的雌器中捅去。
白云飞,雁南归,渚边绵绵连连的芦荻花开,风一吹,清秋蒹葭里浮白的花絮散起,迷离在漫山间飘游,烟收风定时,溪滩上积落的绒屑便被鱼儿啄食去了。
停云峰山麓,湫皋川江畔,坐落着白荻山庄。
七年前,师尊翛然授与他太上鸿蒙佚传的混元剑法三十七招残式,小白鹤姿练得入迷,却是不曾察觉,纷扬外泄的漫天剑气,将院里母亲心爱的桂树们划得伤痕累累。
袖口被抽走之时,衣袍的布料摩擦过手心,白鹤姿的腕子也是无力地垂下,像是倦极之人般眼帘半阖,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