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合意饼(内射燕公子、天台被勾引)(3/4)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今年19岁,男人说他16岁出台陪侍,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正好十九岁。
将近二十岁的年纪,在群芳争艳的云间会所里,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轻。
我不知道他昨晚的忧郁是不是因此而来,毕竟花无百日红,今年云间会所选出了一位新的头牌,据说今夜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为这位花名为“萧湘”的新头牌庆祝,庆祝什么?一群衣冠楚楚的太平绅士,像拍卖场上竞拍一件珍贵的珠宝一样,买下一个十六岁美人的初夜,然后一树梨花压海棠,共度鸳鸯被里成双夜。
“你看,十五岁违法,所以他们多养了萧湘一年,一直到今天晚上十二点,他十六岁生日一过,就要去被不知道哪里闻香而来的糟老头子压在身下,嘴里或者肠子里,到处洒满男人的精液,稀稀拉拉的一点点透明体液,带着属于苍老的腐臭味。人家有权有势,偏偏就是没有了青春,所以他们最喜欢年轻新鲜的孩子,不分男女,只要年轻、美丽、纯洁,就像花园里初开的玫瑰,早晨去赏,还带着一层露水,又新鲜又清爽。”
小白,抑或者是“艳公子”,一说完,趴在天台的栏杆边,看着眼前的整座城市,默不作声地抽烟。
他洗了澡,只裹了浴袍就要拉着我一起上天台透气,我想了想,我在海棠楼中也是无足轻重,索性翘班去和小白一起上天台吹风。
不得不说,小白抽烟的姿态很漂亮,尾指翘起,像是从魔术中忽然变出了一朵兰花。
我以为他在焦虑,是因为新红牌的横空出世,正想吐槽几句素未谋面的“萧湘”,小白主动岔开了话题。
“小厨子,你们做菜的时候,怎么处理那些烂叶子、烂菜心?”
我抓了抓头发,唯恐说错一个字惹得美人不开心,但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在艳公子的注视下实话实说:“我们海棠楼的规矩很严格的,负责采买的人如果采购的原材料不新鲜的话,是会被辞退的。”
“要是一不小心买到了过期或者烂的食材呢?”
“那样的话负责采买的员工会受到惩罚。”
艳公子饶有兴趣地追问:“什么样的惩罚?”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严重的惩罚,毕竟粮食是很珍贵的资源师傅们一直教导我们不可以浪费粮食,所以会让当天当值的厨师把所有烂食材一锅炖,让采买的师傅吃下去。”
“过期的食材也可以吃吗?”
“其实有些是可以的,有些冻货在低温环境中可以保存很久,而且烹饪的时候也会高温爆炒,基本上能保证吃下去不会进医院,就是有些食材不是很新鲜了味道会有所变化,为了掩盖味道会用大量的调料提味,加很多生姜、花椒、蒜蓉……”
艳公子用一个比喻打断我的叙述:“就像人老珠黄的婊子为了吸引客人就必须化浓妆?”
我愕然。
艳公子笑了笑:“其实我在云间里待了几年,发现人类还真是口味多样,有专门盯着青春少艾小雏儿的糟老头子,也有年纪轻轻偏偏喜欢睡老头子的。”他又点了一支烟,“这楼里最老的一个妓女,今年93岁了。”
我吓得差点把手里拎着外卖箱子扔出去。
“她十三岁就被家里人高价卖进了云间,那时候云间还不是现在的云间,法律规矩也定的宽,十三四岁已经有点嫌大了,进来调教最多一个月就要准备开苞。她当时的价格,现在看起来也就一般般吧,毕竟是几十年前卖身的价格,听说她因为是贵族小姐出身比起底下的人还算可以了,之后当了两年一等的妓女,后来年纪大了,十六七岁,染上了一身病,幸亏那时候医学发达老板又舍得花钱,全给治好了。之后她被降了等,从一等到二等,再过三年从三等到四等,一直到快三十岁,卖身是没有客人愿意要了,只能去当最末等的厨房洗碗工……”
我在一旁,听的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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