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第二十五~第二十九章(2/10)
仿若回到青楼院初见那晚,陶澄将他靠在巨石边,居高临下不容商量的说到,“歇息半盏茶,接着我便要拷问你。”
“哥哥,你真浪。”
可惜自己撩起来的火,用陶澄口无遮拦的情话来讲,就要用自己被肏出来的淫水浇灭。
陶澄垂眸瞧他,眼里尽是无尽的宠爱,“你问。”
轻陌不从,可惜他连扭头都觉得困乏,也就只剩嘴巴还能有力气,他长叹一声,“哎。”
自讨苦吃了。轻陌在高潮的晕眩里追悔莫及,又不是不知道这人变作恶鬼是个什么德行,有何可着急的?
肉棒重新大开大合的肏干,连篇的淫话也带上了称谓。
“你...你慢一点!啊...”没有高潮后贴心的缓神时间,轻陌敏感万分的身体一下一下饱尝着性器贯穿的剧烈快感,在凶器重重顶上来时,他的屁股就被死死握着朝下按去,套在那根快要肏穿他的肉棒上,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哥,你被我插出来好多水。”
只听那软糯又沙哑的声音继续道,“我在常州果园时,有一日,一位农夫的儿子带着妻小来看望他,那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本《百家姓》,后来送给我了。”
“你有没有想过,世上根本不存在‘轻’这个姓氏?”轻陌眼里闪出先将你一军的胜利者光亮。
轻陌仰起头,还有闲心笑起来,“在你拷问我之前,我也有疑问要问你。”
河水太清凉,陶澄担忧轻陌那只有屁股上有点肉的小身板着凉,遂放弃了清洗,只拿手帕给他草草收拾了一番。
二十六.
陶澄没让他得逞,见他喘的越发凌乱之际,手指从湿哒哒的嘴里抽出,在饥渴到瑟缩的后穴上草草按揉了几下就插进去,媚肉早就互相蠕动着挤压,入手都是高热的鲜嫩软肉,陶澄太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销魂入骨,也是忍的咬紧了压根,耐下最后一点心思将口水涂抹在穴口内外后,不再犹豫一分半毫,挥舞着凶器就要侵占城池。
轻陌胡乱的摇头,边亲边求,便得来了一声带着宠溺的“哥哥”。
陶澄颇为意外,一瞬间有些怔愣,倏然眼里又盈满了笑意,“喜欢这种情趣?打哪儿学来的?”
轻陌被插的实在可怜,双手撑在陶澄遒劲的小腹上都无法止住全身的颤抖,“啊...你今日...你...嗯啊!!”话尾打着弯儿,像被陡然插出来的精液糊住了嘴,黏黏腻腻的,内里的穴心正被饱满至极的龟头碾压着擦过,被熨烫出淋漓的汁水倾泄在形容可怖的性器上,甬道里每一处媚肉都在痉挛瑟缩,连带着轻陌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肢在弹动,那根被肏射的肉根还未射完,一股一股随着陶澄的深入而喷的越发畅快,射的两人胸前到处都是。
毫无逃脱之力,求饶也不会被轻易放过,轻陌在颠弄里环住陶澄的脖颈,奋力的想要去寻他的唇,“亲我!嗯啊...亲亲...”
轻陌勉为其难的从了,连着咽下好几口,身上立竿见影的暖了起来。
陶澄失笑,“不太辣,喝一小口。”
“哥哥,我肏的你爽吗?”
“还成。”轻陌缩在熟悉的怀抱里,神奇的是,那些要他心烦意乱,理不出头绪的焦躁一扫而光,就像跟着精液一道射出去了似的,让他豁然开朗,觉得不值一提。
还不待轻陌再叹一声,陶澄便了然的“哦”到,“变着法撒娇。”说罢仰起头喝了一口,复又捏着轻陌的脸蛋,唇瓣相错,一缕缕酒水带着温凉的口感渡进嘴里。
轻陌心里想的却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有哪里像个做哥哥的?处处都要他这个弟弟照顾。
轻陌崩溃的呻吟,陶澄偏要让他受不了,甚至还喘了起来,“哥,你夹的我好紧,舒服么?”
“想睡么?”陶澄收好酒壶,问到。
轻陌怀抱着莫名的期待,主动示好的扭起腰肢去吞吃肉棒,他小声的求,“想...想听你唤我‘哥哥’...”
当云团遮住了月光,天地一方从空灵一般的夜色里变作灰暗,又当云团飘走,高悬的月亮也偏移了位置,这场缠绵的情事才在一声声沙哑的求饶中渐渐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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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回身去马鞍袋里拿了一个小酒壶,先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浇在胃里,在泄欲之后别有快意,这才又走回轻陌身边,将他严严实实的拥在怀里,壶口贴在他的唇上,“慢慢喝,暖一下身子,免得着凉。”
好似春药催情一般,陶澄被激烈蠕动的媚肉夹吮的连声嘶气,他堪堪稳住心神,在染着汗水和淫水的臀肉上肆意揉捏,叼住了轻陌烧红的耳朵打趣到,“哥哥,这么喜欢么?”
陶澄便仰起头,将他全然的拥在怀抱里,也就在接吻时能稍安勿躁一点,陶澄凶巴巴的亲吮了一番,又喃喃着低哑的声线问,“宝贝儿,今天怎么了?”
前后一场亲热还未亲热完,轻陌就连番体会了两次自讨苦吃,他被肏的没了骨头,软成了一汪淫水被陶澄捞在怀里,肉根在身心两重的刺激下射过两回了,已经硬不起来,即使软趴趴的泡在精水里随着肏弄胡乱的甩动,也还是爽的情潮翻涌。
陶澄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