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米商经营 悠悠子明（剧情）(2/2)

    房内隔间，天擎褪去外衣，剩里裤一条。子明倒完最后一桶热水，见其已经裸着上身，两点红樱微立，嗔怪道：“快到水里去，下次等我弄好了再进来。”

    “哦。你也别忙了，快点下水一起洗。”天擎边讲边从脚凳上抬腿缓缓滑了进去，水没前胸，一下子热起来。

    天擎坦白道：“这里稻米品质好，但产量不高，亩产六七十斤。我想搞些办法。施肥培土，疏通水利，改良灌溉，明年开春，再杂交品种，筛选优良的育种。冬小麦棉花也要搞。”又说，“明年收获，产量会涨，米坊要扩，工艺要升，工人要多招。再一年种植，推广新法，多城郡可广受益。”

    “雨水丰收，天经地义。凭一己之力，你倒想着翻天。”

    薄唇交触，天擎抬手欲拒却被抓住。他的口腔被轻咬打开，任男人舔舐深吻够了才被放开。

    “难怪走之前你要了这片区，早想着折腾是吧。”男人笑他预谋早，“算了，按你的想法安排下去。就这么个人，我还是养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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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十四十五，身材均未长，子明习武，四肢劲瘦，比天擎的肌肉多些精实。

    “先是不同意。后来，我承诺保底，再减费免金，算下来能省至少半数成本，何乐不为。”

    冬至傍晚，仓站的祈福祝词本是由李管事负责的，因家主莅临，于是临时换人。周天渊惯于大场面，华美辞藻信手拈来，精练又出彩地讲辞后，与人谈笑风生，神情风发。

    “可不是一人之力。我已经和这片区的大田户定了来年的春季播种，看育种的优劣情况再谋。”

    才时隔不久，原本还带着稚幼羞腼的人儿，恍若潜龙入海，行进凛然，风淡人轻。待人走近，举首凝望时，仍是乍见的那位清神少年。

    鼻息间是男人迷人的檀香。

    天擎见那众星捧月般的场面略有所思。周天渊世家富贵，文韬武略，英俊多情，实属风云人物，而自己却是文武皆废、名声恶劣，为何仍得其所信。回想起下人们惧怕自己的眼神，李管事原先敷衍了事的态度，看来过去自己做事无分寸、不得人心。

    四下无人的田野间，一行人马前后走在田路上。

    子明伫立，眼下座前的少爷一身贵气的帛绣暖袄，滚丝边纹贴着细颈，金琢玉雕，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模样。这般似请非请的开口，令人无法拒绝。自己被安排在少爷身边时间不长，却也看出少爷话简意概，为人直往。遂掀袍坐在一旁。

    天擎正想着如何调制适宜的稻土，身后的男人捏他下颌，扳过他的脑袋。天擎回望，男人额前的发丝拂过眼睫，感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唇冷冷贴上自己的面颊。

    主仆两人跟往常一样，不言不语吃饭，有人上来客气地敬酒，天擎面带微笑稍稍抿酒回敬，谈两句便径自落座。

    倏得反应过来，瞧见子明平素寡颜的脸通红，连带着脖子都泛起红色。

    田野乡下食鲜味好，但做法糙，再好的食材也因大锅烧制，口感不上乘。坐在另一桌的子明见少爷持筷不多，于是离开大厅，在后厨拣些时鲜绿叶，让师傅炒好端过去。

    “坐这吧，这桌空得很。”

    “这菜火候刚好，趁热吃。”子明重新布置天擎面前的餐盘，正要退下时，手腕被轻轻拉住。

    周天渊思绪流转，手握缰绳，然后伸手将人提上马座。

    “怎么对乡下感兴趣了？冬至都说不回。”周天渊揽紧前人，替他拢了拢外襟。

    等众人热闹起哄起来，俩人不引人注意地离开大厅，回屋洗漱。

    天擎本是故意先斩后奏，却意外得到对方的包容，良思许久。

    下水后，热水环伺，两人面对面而坐，双腿相叠。天擎捋过长发，寻思着什么时候剪短些，无意识伸腿时感觉踩到什么又硬又软的东西。

    周天渊笑颜奕奕，问他：“那些田户精明，怎么答应你胡来的？”

    子明见他开始洗了，摆好布巾，三两下脱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