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方锐精明 周家事变（剧情）(2/3)

    方锐面上波澜不惊，却是想出个天惊地裂来，传闻周家王氏吃斋念佛，不喜交际，而天擎的意思不言而喻，竟是枕边人下的毒手。“你母亲呢，怎不见她？”

    天擎记得自己也这么问，那端庄美丽的王氏一副高人在上的表情，说什么恶魔降世，妄顾人伦。其实昨夜也有人送他下毒的汤水，天擎识破后，立即奔到周天渊的卧室，却已是毒发，无力回天。天擎是亲眼看着他呕血咽气的。他双手捧着他汗湿的颤抖痉挛的身体，直到他紧拽的手渐渐失力，直到他阖上失焦的眼睛。

    方锐眼见天擎落下两滴泪水，哪还顾什么，赶忙上前安慰，絮絮道自己不该多问，他人蹲在椅前握住对方的手，仰面柔声轻抚。“以后有哥哥罩你，别难过了。”

    情伤流意，谁言无情。

    天擎应付间，已着手周家米商各区执事会议，认可少主敏思新革的执事们自然拥护，然周家大变，又与王氏绝裂，有执事告病不理会，或是置若罔闻。天擎跟方锐要人，借方家武力镇压，架空那部分不听他指挥的人。不足一月，已掌握周家米铺所有片区。

    “确实，那两人跟了我母亲王氏很多年，忠实得力。幕后的人，我已经有数了。”

    “周爷，大米销往江北，水运要与方家提前联络联络。”

    “有几亩种稻品相好，产量高，育稻院的人已经着手下次的交叉选种，力保冬植出新的优良品种。”

    天擎听得原委，不再让李主管费这事。“我另有打算。总之继续在外面多招些人，流民也行，不怕多，下半年我还有大的用处。”

    “我会去讲的，不担心。”

    周府家主去世，江城商贾有往来的纷纷慰访。

    “嗯。我们五年计划是翻十倍，亩产要精也要多。大米多了，要广开销售。其一，江北地区受旱情影响大，我们大米品质高，推广过去；其二，改变我们自己米行的五谷供应分配，一成大米低价销于官商，或是直接捐赠，赚得好名声。种稻筛选如何？”

    “不错。”天擎赞道，本朝慧人多广，经验多深，再加上自己的点拨，量化对照实验等方法，育稻院的人集思广益，初显成效。

    “对了，”李主管叙完米事，讲起另门生意：“你上次让我约的徐家纸铺，对方似乎并不以为意，没有答应你的邀约。”徐家造纸在江城只此一家，工艺概不外传，其他郡县各大纸商都闭门生意，哪是其他人能随意参和进去分杯羹的。周爷有心加盟徐家生意，然徐家纸商又是书香门第，孤傲也是，与周家不怎合来。

    天擎立稳米行，之前扩田修工治蝗效果明显，常年统计的李主管根据田地生长情势，预估计秋收能翻两三倍。“江南米行商会的其他家主，均发来函讯。蝗灾除遭遇旱情的一地，其他地方未泛滥，收成较往年有所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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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佛堂里。我已经与她对质过了，不会错，药纸残留的证据都有。”天擎坐到外间椅子上，垂眼冷着口气继续道：“当然，家丑不宜外扬，我没打算将她公布处置。以后我会搬出去住，除了留点钱财，这里的一切将与我无关。”

    “你母亲为什么这么做？”方锐想不通，怕天擎搞错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