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车(裴袖秦宋)(1/3)
端午车
端午食粽,饮雄黄酒是自古的传统,秦宋虽辟谷,但若宴席间滴水不进,就太拂人面子。
他在祝酒歌中,勉强跟着饮了几轮,雪白的肌肤便泛上一层粉红,眼神也略带迷离色。
大学士见状担忧道:“我扶小秦下去休息吧,他再喝就醉了。”
贺夕山却道:“美人微醺,最是养眼,他再喝千杯也不会倒,嫂夫人放心。”
言语间,似乎与他十分熟络。裴袖听得很不是滋味,借着秦宋辟谷的由头,挤到他桌前,厚着脸皮蹭了半个垫子。
吴通儒歪着鼻子瞪他,呵斥道:“小九,还不回来,你挤那处成何体统?”
秦宋却笑道:“裴兄为我解忧,还请学士通融。”
最重礼仪的慕从光也道:“九公子年龄尚幼,吴学士何必动怒?”
有了这两张保命符,吴通儒不便再发作,裴袖得意地朝对面吐了吐舌,气得吴学士抖了抖胡子尖,怒气冲冲地侧过身看舞姬。
秦宋揉了揉他脑袋,宠溺道:“夜里别吃太多,小心积食。”
院中灯火通明,裴袖抬头望去,那一张含笑的脸美如天上来客,又因醉酒微醺,好似雪里沁出的胭脂,动人心魄。
他鼻息骤停,愣了愣神,才在人手心里蹭了蹭,小猫似的道:“不会,我可能吃了。”
对于吃的能力,秦宋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他,便将几个粽子剥了皮,摆到他面前。
美人亲手侍奉,裴袖心里饮了蜜似的,甜得化不开。他一口酒就一口粽子,慢慢吃了两三个,便被秦宋压住了手。
瓷白指尖点在他手背上,带着一点温热,裴袖忽然很想将它含在口中,细细舔弄。
顺着指尖舔到骨节,在指缝里徘徊,引得主人轻颤,再舔上手心,让这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染上情欲的红。
这显然只能是奢想,裴袖不甘心地舔了舔嘴角,听秦宋打趣道:“裴兄是饕餮转世吗?”
裴袖委屈道:“虽然不是饕餮,但遇见了秦兄,便日日都是饕餮了。”牵起人的手,盖住圆滚滚的肚子,道:“才认识秦兄三日,腰身已经长了一圈。”
秦宋从善如流,揉了揉他肚子,笑道:“那是我的不是了。”
裴袖打蛇随棍上,无赖道:“秦兄如何赔我?”
两人交谈间,时光过得飞快,宴席不觉散尽,再回过神已是灯火阑珊,婢女在打扫着桌上残羹冷炙,几个下人抬着烂醉如泥的明不寿正要离开。
秦宋扫了扫四周,不见贺夕山人影,皱了皱眉道:“贺院主呢?”
婢女恭敬回答:“贺院主大醉,似乎是被那个好女装的罗春公子扶回房了。”
秦宋心下微动,尚在犹豫,忽闻破风声袭背而来。他并没有躲,任由醉鬼趴到背上,紧紧圈住自己肩膀,嘀咕道:“别动。”
秦宋心下暗叹一口气,嘱咐道:“派两个暗卫守在贺院主门外,听见什么动静立即回禀,他若出半点差错,非是我等可以承担。”扒下背上人,扶着向斋舍去。
裴袖讲话时爱喝酒,秦宋发现了他这个毛病,没想到他自诩千杯不倒,却只两壶薄酒见底,人就没了骨头。
万幸秦宋瘦而不纤,方能承得住他这个八尺大汉。
秦宋好不容易将他丢到床上,脱去靴子,又被缠住了手脚,压倒在床上。
他推了推身上人,无奈道:“裴兄……”
裴袖将头埋在他颈窝里,小奶猫似的“嗯”了两声,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秦宋动作一僵,小心道:“裴兄,你喝醉了。”
裴袖嘀咕道:“我才没醉,秦兄,你好好看。”抬起头,打量着人微微泛红的脸,痴笑道:“秦兄,你好好看。”
秦宋尴尬道:“裴兄尚小,待长开来,定是龙凤之姿。”
裴袖皱了皱眉,问道:“你说谁小?”便牵住人的手,往胯下摸去,“你摸摸,我可大了。”
碰到那如火棍一般的事物,秦宋两颊也如火烧一般,刷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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