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半晌他怯生生地问，“选一个然后……你就放我走？”

    唐韫晖也不介意，“刚才都是你使唤我做事，现在该你回报我了。二选一，要么让我干你，要么你跪在地上帮我口。”

    “……”

    他开始放声大哭，哭泣的声音与尿液洒进马桶的水流声形成美妙的旋律，唐韫晖笑了，他在李昭明身上找到了难得可贵的羞耻心，真是可喜可贺。

    ——装睡就会被强暴。他说的是这个。

    小巧的性器对准马桶，李昭明却低声抽泣起来。

    “不要，好恶心……”李昭明嘟囔着，被束缚的手腕下意识做出反抗的动作。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浑身抖个不停。

    “对。”生怕他不相信，他补充了一句，“我要撒尿……”

    “我想站着尿……”

    男人挣扎起来，“你、你又干嘛？！”

    “被抱着……尿不出来……”

    “呜……”

    “小时候，长辈没有帮你把尿吗？像这样对准，不能洒到外面，你试试看。”

    “强暴你。”他淡淡地回答。

    “别动，屁股狠狠砸在地上可是很痛的。”他知道他怕痛，为了不受伤甚至愿意放弃自尊心。

    “你抱得太高了……”他哭着摇头。

    “呜……呜……”

    所以他干脆放弃这份奢侈的念头，就算下地狱也要拉住他的手。

    “那就是不想撒尿。你又骗我。”

    “刚才是刚才。”唐韫晖慢条斯理的用静电胶带绑住他的手腕，“现在我很闲，拜你所赐，当年把那种照片到处散布，我高考考砸了，家人也抛弃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生活刚上正轨，你就打电话给总部，叫他们把我辞退。”

    李昭明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薄而紧绷的肌肉，比他幻想中更美丽。但此刻不能掉以轻心，这个男人看似虚弱，其实比毒蛇还要危险。

    “放下……我自己可以走！”李昭明扭动身体。

    “你觉得呢。”

    确实是自己做过的事，他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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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等李昭明反应过来，他就一把从背后将他抱起，手指深陷在大腿内侧，以双腿叉开的姿势走去洗手间。

    “当年你说当好学生比当坏学生简单，现在我终于懂了，”唐韫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想做个好人……太难。”

    “我……我要上厕所。”

    “再废话，我就打断你的腿，”他笑着说，“我是无所谓……抱着你洗澡，撒尿，这点小事我愿意为你做。”

    “不是……”

    李昭明的手很冷，指尖冰得吓人，他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在指根轻轻画圈。李昭明一脸羞耻，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

    他说完，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弄娇嫩的龟头。

    “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现在？”

    哭声越来越小，与此同时，水流声也停止了。他知道他尿完了，便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帮他擦拭阴茎顶端残余的排泄物。

    “你刚刚才说不会……”

    “尿啊。”男人附在他耳边命令道。

    “快尿。”他不耐烦地催促，“尿到外面，我会让你舔干净。”

    “只是插进去？”他犹疑了一下，男同性恋之间的交媾方式，他完全没有头绪，如果是像昨晚那样，只是插进屁股里，似乎还可以接受……不，比起跪下来舔男人的阴茎，从此留下不可磨灭的恶心回忆，他宁愿被男人插屁股。反正他不需要动，只要像女人一样装模作样的呻吟，唐韫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射出来。

    果然他不再挣扎。

    “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