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一双袜子引发的血案(3/3)
顾浪把那支玫瑰塞进去了,玫瑰茎把跳蛋抵到了更深处,玫瑰花留在双丘中间,像一件绝美的首饰。“我现在需要一件花瓶。”顾浪转身离开,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后做到了屋内的单人沙发上,“我的花瓶,漂亮,安静,最重要的是能稳稳当当地收好我的花。”跳蛋仍旧嗡嗡地响,林晚眼前一黑,当一个小时的花瓶,不如当时受完剩下的五鞭,此时无比恨自己不争气。但是他又怎么能反驳呢?他已经要求了额外的提示,要求了中途更换代价,还要求了主人抱他上床。于是现在他只能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听着跳蛋的震动,自己的喘息,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再侧着脸用模糊的视线偷偷打量顾浪看书时沉静的侧颜。顾浪说他漂亮,让他收好玫瑰——但是他抑制不住自己难耐的扭动,那个跳蛋要把他折磨疯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林晚注视着顾浪的侧脸,喘息着射在了床单上。
顾浪听到声音抬头,目光暗藏赞叹。花瓶,你永远也不知道到底是花瓶衬托了鲜花,还是花装饰了花瓶。但是顾浪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否则这场“惩罚”日后被回想起来可能就变成了赏赐。于是他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好心眼地升了一档强度。强制高潮是他俩都喜欢的戏码,他看着林晚又射了一次,稀薄的精水把床单沾得一塌糊涂,看他按耐不住的身体,和纠缠在一起、在床上拍打的双脚,才收回眼神随手把跳蛋降到最弱的档。
林晚已经失神了,甚至有点眼睛翻白的趋势,他被顾浪扔在和风细雨绵绵不绝的轻柔“按摩”里,有一种被磨成白纸的错觉。反应最强的时候已经过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夺取了他的所有精力。他疯狂摇头摆臀的时候顾浪都没理他,没压住的哭声也置若罔闻,他目光涣散地注视着床单,终于开始迟钝地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他反复重复这个题目,光读题就读完了剩下的所有时间,久到顾浪起身,用手拨弄玫瑰,带动茎在他体内戳弄,强行唤起身体感官。被漂亮花瓶好好保管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花被顾浪抽出来扔掉,顾浪拍了拍林晚的屁股扯着线把跳蛋往外带。嫣红的小口蠕动收缩,配合顾浪动作的同时又给身体找了些感觉回来。等林晚的屁股里干干净净了,顾浪不由分说把手指塞了进去,压在敏感点附近:“有一件事,仅这周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两次。”答对了,顾浪就再让林晚爽一次,用手指把他玩射,然后林晚就能精疲力尽但神清气爽地睡过去,享受顾浪的清理和喂水服务;答错了顾浪也不会不伺候他,只是他就得接受被玩到一半不给射的事实,别扭入睡。
林晚,林晚愣住了。哪怕是他这种教养,也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顾浪!就一双袜子!”恶龙咆哮被他吼出来像小羊咩咩叫,细白的腿往后蹬过去被顾浪一把握在手里。顾浪早消了气,这时候只是想笑,又有些无可奈何:“小心生病。”他松开手,让林晚在干净的地方躺下,欺身轻柔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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