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航班7 他们是邻居(2/5)

    大概是在意苍云检讨书上的内容，牧芷兰抬眸看了看他，只见苍云唇角浅浅一弯：“记不清了。交上去的时候老师让我把这张纸留给他，说等我当上机长再回校找他要回来。”

    略带怒意的一语使得空气瞬间凝结了起来。

    这一举动被对面的两人看在眼里。殷莺笑了笑：“你们也太亲热了吧。”

    “那是以前。”

    “是什么动机？”

    “什么名言啊？”

    “姐，你又拿我开玩笑。”

    霎时间，牧芷兰的脸上像是扑上了一层粉红，她赶忙撇过头将视线转向了窗外朦胧的夜色。凝眸于窗玻璃，她发现苍云的眼睛也在盯着窗外看，准确来说是在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她的面容。她赶忙垂下眼不再看向玻璃。但无论如何，她都逃不出坐在她对面的苍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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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莺笑着佩服道。

    哪壶不该提哪壶。牧芷兰在心里狠狠一叹。

    “听渊航学校的朋友说，你成为校级名人是因为在第一堂专业课上的那句名言？”

    菜上齐后，桌上的对话基本都是由殷氏姐弟挑起。起初只是殷莺和殷宁唠唠家常，但不知什么时候话题转移到了牧芷兰写的那篇关于欧少言的采访稿上。

    服务生记录好他们的点单后离开了。

    尽管食物很有诱惑力，但牧芷兰根本无心思考要吃什么。她想向苍云解释她与殷宁的关系，更想问他既然有了女朋友为什么还要吻她。

    殷宁故意将话题引向今夜寡言少语的苍云。

    “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

    “苍云说他隔壁家有个小妹妹特别喜欢飞机，说长大以后要嫁给飞行员，所以他才报考了航空专业。”

    牧芷兰拿着小刀，费力地切着盘中的牛排。虽然耐不住苍云向她投来的视线，但她不能在殷莺的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她今晚的任务就是帮助朋友的姐姐，哪怕当她得知殷莺的对象是她喜欢的人，她还是选择先扮演好殷宁女友的身份。

    “可是上大学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很憧憬邻居家那个当上飞行员的哥哥，所以才不交男朋友的吗？”

    殷宁一直对殷莺口中提到过无数次的陌生男人抱有浓厚的兴趣，他很想知道把自家姐姐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夜一见，他不觉认同了殷莺的眼光。同样都是男人，他自然对优秀的人产生好奇心。

    “我觉得他没什么可怕的，我只是不想颠倒黑白而已。”

    “……！”

    殷宁察觉到了牧芷兰的变化，他将唇靠向她耳边关心道：“怎么了？”

    “芷兰，你胆子也太大了。那个主编是公司里最严的领导。”

    殷宁兴致勃勃地追问道：“我大学四年都没有写过检讨，你检讨书上都写了什么？”

    牧芷兰今夜不知羞红了多少次脸。殷莺的温柔让她感受到了好意，但她还是很想对她说明她与殷宁只是朋友关系。

    殷莺望向沉默中更显成熟的苍云：“说到邻居，我听说你当上飞行员的动机好像不单纯吧？”

    殷莺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追问道：“你喜欢飞行员？”

    “对了芷兰，我记得你好像喜欢飞行员，你现在对面坐着的可是一位真正的飞行员。”

    “当时芷兰直接去找负责专栏的主编面质，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老师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说实话，罚我写了篇五百字的检讨。”

    与殷莺聊得火热的殷宁没有听见这细微的声音，更没有注意到身旁面色绯红的牧芷兰，只有苍云一人看清了在刘海与两鬓的遮挡下她双颊泛起的那抹红晕。

    牧芷兰拿着叉子的手一时失了握力，银叉触击铁板边缘发出了一声轻响。

    “……”

    殷宁越听越是一头雾水。

    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桌前。

    许是察觉出殷宁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逆鳞，殷莺柔和了笑容：“殷宁，你要好好珍惜芷兰，这么好的弟妹，我才不想你拱手让人呢。”

    话音未落，殷宁不知牧芷兰为什么要这么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