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红衣小女孩(2/3)

    两人下班后，黄艾嘉又说来来来，这一次是在海底捞四宫格前。

    “所以你要吗？”

    “那就当做首单测评如何？”Gump碰了碰成弈的酒杯，和暗涌起的气泡，离开的姿态，都点像孔雀。

    “为什么不要？”

    “高哥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刚刚提到的成弈。”

    “我只和他。”

    成弈一头雾水将至，“哈？为啥子是孙皓月？”

    成年人喜欢避重就轻，和小孩子撒谎没什么本质区别，逃避的每一种表达方式，都是坚韧又脆弱的。

    万万想不到黄艾嘉真的打开包，“你不会是来真的吧？”，黄艾嘉真的递给了双红幸运棒。

    成弈说我听不懂，谢谢，说人话。黄艾嘉搂着她的肩往边上走，来来来，老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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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小姐也认识黄先生吗？”成弈竟然一时分辨不出，Gump是不是故意这样问。

    黄艾嘉终于摆出了小学生做错事情的愧疚感，眨了眨眼睛看她的成主任，“是孙皓月。”

    成弈在牛油火锅里七上八下涮着鸭肠，黄艾嘉一句“我怀孕了”让这场还没开始的涮锅熄火走向终点。她赶紧捞起已经蜷缩的鸭肠，油碟没过就入口，嚼碎入腹之后，可口可乐冰灌入喉，内心起议什么骚操作先让我缓缓压压惊。

    成弈中途闷了一小口香槟来调节氛围，却无意中想到黄闻嘉刚才喉结的滚动的小镜头。

    成弈反问她三连击：“你是真想生还是不敢打？孙皓月他妈陪你坐胎十月吗？生下来你自己带着还是孙皓月带还是他妈带？”

    “黄先生托我给你留了那两个包。”那两个字，拖得别有用心。

    “请问高先生，您说的是哪位黄先生？”成弈职业假笑随机安排上。心里骂了句，MLGB。

    成弈有时候很害怕黄艾嘉说正经话，尤其是听起来不结局不美好意味又不明的正经话。

    “那就不要了。”

    “成小姐，幸会。”Gump那有福之人厚度的耳垂，不得不让成弈多探究几眼。

    “你给我看看验孕棒来着。”成弈就没心没肺地让自己缓缓。

    “高先生，恭喜。”黄艾嘉侧着身子给成弈腾出了位置，一个工作性质的握手，对成弈来说都意味着有把握的开始。双方的诉求都心知肚明，我要给公司赚钱，但我还要从你这里赚钱。成弈宽慰讲高先生其实不必这么急，国内市场持续走高，海外市场才能步步到位，很不客气地提及前段时间在自己手里做的一个case，一个真国产假洋标的包包牌子，国内只有官网是TM店，却成功推出了海外市场。在Gump面前，她不是市场专员，只能从运营角度讲，浅尝辄止见好就收，言简意赅，你要是投钱，我能这个范围内帮你这么做。用户买单与否，我们之间都是CPS为前提。

    “不知道。”

    成弈目光所至之处已经出卖了自己，手里香槟液体风情晃动一下：“高先生大概误会了，是黄太太忘了带走。”

    “所以不要吧，现在真的不适合。”虽然一个“吧”字，成弈表示她是一个外人。但利于私心，成弈还是表态，这个小孩儿当下一定是不能要，“他不是孤魂野鬼，地藏王菩萨会替你保护他。”

    成弈拿着烫手山芋在手里在此确认了一下：“工作室那实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