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茶与清秋(2/7)

    “那你是不是要追求我一下，我这么直接答应会显得我很不矜持。”老男人摩挲着少年的外套，笑眼看着少年。

    “哥，你吃饭没，我请你吃饭吧，商场里新开了一家石锅饭，我觉得味道很好。”少年有些生涩的想要去拉老男人手，手在半空中打了个转，缩了回来，少年微微脸红，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尖。

    不一会儿，点的菜就上齐了，上菜速度很快，店面虽然小小的，但是很整体干净整洁，绿萝点缀着整个空间，显的特别俏皮。整体给人用餐体验很舒适。少年把拌好的饭盛给老男人，石锅拌饭里大多数的肉都被少年夹到了老男人碗里，铁板烤过的大米饭脆香脆香的，搭配着鲜嫩的时蔬，很合老男人的胃口，老男人有点怀念外婆家的柴火饭了。

    “哥，你有对象吗？”少年羞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得揉捏着衣角。

    新开的石锅饭人很多，少年笑颜和店员打了招呼，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哥，它家招牌味道很好，你要不要试试。”少年把菜单放到老男人面前，手指了指招牌。

    老男人站在滑板店门口看少年教小朋友玩滑板，老男人走前少年特意出来送老男人，低低得叫了一声哥，老男人停下脚步看着少年。

    老男人笑着了揉了一把少年的头，少年的发质轻盈蓬松，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刚刚的小动作被老男人看在眼里，心里有点暖。

    老男人斜斜得靠在车上，迷着眼上下打量着少年没说话，示意少年继续。

    “我都可以，你帮我点就成，我吃不了太多。”老男人低头勾起食指，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

    老男人停住脚步，站在车边，回头看着少年，他不清楚少年想要表达什么，带着疑惑看着少年。

    少年骑着摩托车在老男人小区楼下等，皮衣皮裤加上一双马丁靴，很帅气，少年朝气蓬勃，车把手上挂着给老男人带了早饭，老男人有些受宠若惊，老男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谈恋爱了，不想谈，谈恋爱很累，要约会，要分享喜乐，要计划未来，老男人对未来很迷茫，权衡利弊下，他选择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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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抬眼看了看老男人，多加了一份炸猪排和一份大福。

    “追，”少年上前紧紧抱住老男人，低头贪婪得呼吸着老男人身上的味道。少年想送老男人回家，被老男人拒绝了，让少年回去上班，少年有些委屈，其实离开一会也是没事的，上班坏境很宽松。

    “我那时候抱你就花了很大的勇气，我抱过你之后我再也没有抱过其他人，哥你好温柔，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我做梦都经常梦到你跟我笑，我，哥我喜欢你，你能跟我谈恋爱吗。”少年炙热的眼神直直得看着老男人，手却局促不安得揉捏着衣角。

    鲜嫩多汁的炸猪排搭配着甜辣酱，很爽口，老男人喜欢吃甜食，大福基本被老男人吃完了，和少年在一起吃饭的时间过的很快。吃完饭少年回店里上班，少年向老男人发出邀请，一起玩滑板，老男人拒绝了，一把年纪不适合这个，看少年玩玩滑板，自己就已经很快乐了，自己不用亲自体验。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飘散着灰尘，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着汽车喇叭滴滴滴的声音。少年有些着急，咬着下嘴唇低头看着鞋子，不敢抬眼再看老男人，他怕被拒绝，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等到老男人，以为那时候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梦。S市不大，商场也就这么几个，但是二年中他就没有再遇到过这个人，有时候他自己都放弃，会不会只是黄粱一梦。但老男人就像礼物一样，再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这次他不想再放手。

    少年说要追，是很认真的追老男人。玩滑板的作息不规律，有时候会和朋友玩到凌晨，累了或者喝上头后，就躺在广场上睡一觉，醒来接着玩或者上班。下班后朋友邀请少年一起去玩，少年拒绝了，他要回去早点睡，明天周一他要送老男人去上班。

    “哥，不用着急回复我，我是真的想跟你谈，我已经出柜了，我可以等你。”少年上前想要去拉老男人的手，指尖轻触是老男人微凉的双手。少年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披在老男人身上，还是和二年前一样，外套带着淡淡的皂香。

    “我。。。。”　少年有些结巴，“哥，你二年前我刚刚去滑板店的时候，你是不是来看我练习过滑板，秋天，也是桂花盛开的季节，我还抱过你，我一直记得你身上的香水味。”

    少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老板和其他店员围在一起打游戏，很是热闹，没有管他们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