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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宁再也没说一句话。她最后看了老潘一眼，走过去拉开门，让卫兵进来把老潘带走后就直接去了档案室，在那里找出许多文件，一直埋头看到下班才离开保密局大楼。

    老潘又笑了，说：“开始执行命令吧。”

    这天晚上，相宁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她没有惊动白凤凤，悄悄地洗漱，悄悄地上床。第二天吃完早餐，她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白凤凤说：“你得帮我个忙。”

    相宁还是紧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我失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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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凤点了点头：“说吧。”

    相宁摇了摇头，对老潘说：“你应该清楚，像你这样被抓进来的，只要找不到证据，用不了几天就会被释放。”

    但是相宁并没有开口，而是掏出一张纸条，展开，交到白凤凤手里，等她看完才说：“没问题吧？”

    白凤凤说：“放心吧。”

    相宁冷冷地说：“我不会为了你的名声去做任何事，我也不在乎你的死活。”

    老潘边说边咳嗽：“我知道，对于一个情报员来说，生命不重要，名誉同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务。”

    相宁半晌都没说话，而是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老潘没有吭声，弯腰捡起眼镜重新戴上后，抬起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他很平静地看着少校，说：“我姓潘，我的名字叫潘新民，代号食指。”

    说着，他开始向相宁下达命令，一道接着一道，直到全部说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力咳嗽起来。

    相宁摇了摇头说：“如果还有别的办法，我绝不会让你去。”

    少校有点疑惑，拿起审讯记录，把那几个字仔细看了一遍。这一回，他没有鲁莽，而是拿审讯记录去了情报科。等到这张审讯记录出现在相宁的办公桌上，已经两天过去了。

    少校显然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他半个屁股靠在审讯桌上，朝一边的刽子手抬了抬下巴，刽子手上前就是两个嘴巴。

    老潘却摇了摇头，说：“我要见的是最高长官。”

    “你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我。”相宁站起来说：“我得到情报后怎么送出去？”

    “如果三天没我的消息，我的报务员就会销毁密码本，自动撤离长春。”老潘仰起脸看着他，说：“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

    “可我没时间去等那几天。”老潘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笑容，他对相宁说：“现在，你仔细听好了。”

    相宁说：“你

    少校眼睛亮了，说：“往下说。”

    “那我一辈子都会背着这个叛徒的罪名。”老潘仍然微笑着说。

    预审员有点不高兴了，但还是朝站在门口的守卫递了个眼色，守卫很快请来一名少校军官。

    白凤凤拿过火柴，划着，点燃纸条后，扔进烟缸，抬眼看着她说：“你收留我，就是为了这一天？”

    老潘又摇了摇头，说：“够了，你把这几个字往上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