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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

    “乖啦。”李致张开了胳膊，全当给林启涵一个空气抱抱，但实际上一点气流的涌动都没有，“买完菜回来就能做饭吃啦。”

    “稍微吃的健康一点嘛。”李致说，“你喜欢吃这种吗？”

    “那能见光吗？”

    “家里也没有米。”

    “不喜欢。”

    “钟坏好久了。”

    “没有男人在太阳底下撑伞的。”

    “嗯。”李致冲他招了招手，然后门关上了，房间再度回归到了一片漆黑。

    “我不想出去。”林启涵换衣服的时候嘟哝，他的手耷拉了下来，他突然感觉有点委屈。

    林启涵把关机好久的手机重新打开，走运的是手机里还有电，未接电话全是辅导员和班主任打来的，林启涵全当看不见，李致看了看后欲言又止，但还是选择不说话。“是中午十二点。”林启涵坐在漆黑的房间里说，电脑的屏幕散发出微弱的蓝光。

    “我讨厌出门。”

    “现在几点啦？”

    “你能跟我一起出去吗？”林启涵拉开门的时候问。

    他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开始不去上学的。而在这样一两个月后，他看见了出租房里的幽灵。

    “难道男人都是要得皮肤癌的命运吗？”

    “是不是没电了？”

    “柜台上你还剩半包意面。”

    “买一次能吃好久呢。你的钱就是被你点完的。”

    “那为什么要吃？”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太喜欢。”

    “我的钱快用完了啊。”

    “你想出去买菜不？”

    “因为别人喜欢。”林启涵说，“因为大家都喜欢，他们吃的时候好像都很快乐的样子，他们好像都觉得这很好吃的样子。因为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所以我觉得这应该能让我喜欢。”林启涵嚼了嚼，“这就是社交媒体的陷阱了。”

    “那出去记得撑伞。”

    “我是幽灵哎。不能出去的。”

    “我也讨厌。”李致说，“但要想着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人。”

    林启涵轻易地接纳了李致，只是因为他身边没有任何人了，这真是一个荒谬的悖论，每个人都渴望独处，渴望孤独，但真正的孤独却能让人发疯，让人落泪，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但孤岛总是不能离开大陆太远。

    “我也是。”林启涵露齿笑了笑，“那我很快回来。”他又加了一句，“你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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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出去啦。”李致说。

    “那就再顺便买几节电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