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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想死？！

    地上断断续续的血点。

    而我嘴里蓦然腥腥的，一摸，原来左脸被子弹擦出条血口，顺着脸颊淌血。还好不是很深，出血量不大，几乎干了，之前没有发觉。

    “前方人员表明身份！”

    “前方人员表明身份！”

    唐晴扣住他的手，别住他胳膊，警靴往他喉头一踩，我举枪控制住头上开花、躺倒在地的两人。

    我心里骂道。

    这么多人同时消失？还挟持着人质？

    就在一侧头拭血的瞬间，我眼角余光瞟在右前方甬巷口，那里侧墙角下处，灰白肮脏的水泥角上，有一条彗星状的拖着尾巴的细长血迹，像蛇一般低低潜伏在暗处，如疾甩的毛笔所留下的墨痕，意味着疾跑的瞬间，然而，我们跟踪的大滩血迹，明明还在懒惰缓慢地朝直前方延伸。

    “通向哪里？！”“几个出口？！”

    “小心！”我大呼一声，而右面仄暗甬巷内，突然冲出三条层次不齐的黑影，一下把唐晴扑撞向侧墙！

    “二分

    “哎呦！哎呦！哎呦！”那人满脸污血，面目变形，毕竟十指连心啊！

    “咕噜咕噜咕噜……”被唐晴踩着的那位说不出话来。

    唐晴将鞋头放轻。

    果然，唐晴一把扭住那人手指，逆关节擒拿，那人疼得发不出声，手掌咯咯吧吧传出筋骨断碎的声音，同时一个三百六十度空中向前转体大卷摔，连人带刀飞上天堂，再跌回人间。

    “那，那房子有地下室！……先向南出村口，村口火力太猛，没有冲出去，现在，现在巴子带人回地道，向北，去后山……”地上的继续交代。

    愈来愈圆，愈来愈大，再跟下去竟出现大块坠落的血滩。

    “人质呢？”唐晴问。

    僻巷中光影幽暗，亦是四通八达。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巴爷，是巴子……巴子带人做的，我，我只拿钱，我，哎呦！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不绝。

    我浑身的血液煞时凝固，脑中“嗡”一声大响！

    我们异口不同声。

    “有……有，地道，地道！……”墙边躺着的一个，捂住脑袋沉沉开口，一个撂了，全体开始积极争取宽大处理。

    忽然高倍手电光大晃，若干个高朗的声音从纵横暗巷中由北面包围过来。

    “滚！——”我发了疯似的，疾踏步飞身上前，死活不顾举起枪托“啪啪”就砸中两颗脑袋。

    “呲呲……”唐晴口中轻轻唿哨，指住前侧僻巷口一端，砖墙跟下有轻微血滴。

    前面这人应是越跑越不济，并出现撕裂伤，感觉快要追上了。

    “不，不知道！……我，我收钱，办事，就这样！……”那人和其他两人身上都有枪伤，估计来自刚才村口遭遇战。

    时不我待，唐晴率先转入僻巷，谨慎前行。

    “混蛋！”我怒火中烧：“好聪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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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道？！”我和唐晴对视一秒。

    那两人瞬时倒地，而剩下一人正拔刀相向，扼着唐晴的喉咙同唐晴缠在一处。

    “后山具体位置！”唐晴问。

    第三个人始终没有说话，因为他被我砸晕了。

    我俩人一前一后在白白的地面上注目查看，一无所获。同时暴露在大路口灯下，十分危险，我们急忙撤离光晕，一左一右贴在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