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2/2)

    艾莎刚想说不是，转念一想，接住了同事递过来的钥匙。

    我没睡着！我醒着呢！我我我！

    这个瞬间，安娜仿佛觉得，有诗篇从身上轻轻抚过。

    她一直在等她。

    安娜揉了揉眼，迷茫地看了看周围，抬头对上艾莎的脸，她立刻弹跳而起，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安娜丝毫不知道艾莎在想什么，嘴里还在叨叨着关于巧克力蛋糕的一切。

    安娜摇了摇头，又点头。

    她有一种错觉，好像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都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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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眸色一暗，发情期谁都可以吗？

    艾莎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道来。安娜心下喜悦，献宝似的把蛋糕盒捧到艾莎的面前。

    艾莎把钥匙递给她，不再说话，打开了自家的门，背对着安娜的时刻，嘴角却有一丝笑意。

    不提还好，一提，艾莎总会想到她和那个男人谈笑的时刻。

    安娜跟了进去，又立刻把脚抬了回来。

    不......艾莎对上安娜的眼睛，她改了口，不讨厌。

    冰柱呢？艾莎问。

    艾莎少见地放柔了声音，醒了。

    一半一半啦。她眼睛亮晶晶，我想和你一起吃巧克力蛋糕，你喜欢巧克力吗？我打包了三个，如果你喜欢的，三个都可以给你噢！

    艾莎下班的时候，负责整理的同事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串钥匙，问她，艾莎，你的钥匙？落在E区藏书柜旁了。

    安娜愣了愣，什，什么？

    安娜的脸色露出喜悦的神色，她跳起来，仿佛要扑到艾莎的身上，嘴里叫着太好啦。艾莎扶住她，免得她和蛋糕摔得一塌糊涂。艾莎的嘴唇擦过安娜的脸颊，她放开安娜后，安娜还拎着蛋糕，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问：艾莎，我可以进来吗？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蹲在门口。

    艾莎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今天回家的脚步有些加快。她上楼的时候，看到安娜蹲在门口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头却松了口气。

    八成是艾莎分心的时候，安娜那一处又热又湿，这才化了。

    谢谢。她说。

    巧克力蛋糕，你喜欢吗？

    安娜满心欢喜地往回走，到了公寓，敲了好多次艾莎的门，都无人应答。她拎着蛋糕盒子，自我安慰道，艾莎还没回家吗？还在上班吧。她合情合理地猜测着，自信满满地想从兜里拿出钥匙，却发现，那钥匙不见了。她真的很想大喊雪宝的名字让它帮忙开门，但她忍住了。

    跟过来是想做爱吗？艾莎赤裸地问。

    安娜脸一红，化，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