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攻跟小妈(2/2)

    其实我没对象，除了名不副实的同性恋噱头，也因我那点不知道何时养成的爱好。

    我听到沈林痛苦又愉悦地喊：“干我，干我！”

    我调侃沈林：“我以为你会跟着一起走。”

    沈林突然哭着求我：“别在这里，去你的床上。”

    我再也笑不出来，捏着沈林的下巴往他脸上啐了一口：“真恶心。”

    我倒不怕沈林翻脸：“你安排吧，相亲还是联谊我都去。”

    “你在床上可以坚持多久？”他像狗一样贴着我的腰腹，呼吸炙热。

    他甚至问起我以后的事，我想起有一晚沈林突然威胁我：“你如果结婚，我就告诉你爸我们的关系。”

    沈林艰难地将脸贴到我的手上，闭着眼回忆：“我们第一次调教他就知道了，但他还是把你当他的孩子，把我当他的爱人。你恨他，但他死的时候还在说你，说你性格孤僻，说我要把你当作他，好好爱你。”

    我笑容一僵，有些维持不下去。

    而我爸一直一直不知道我跟沈林的关系。

    “少矫情，之前都是在这里。”我没理他，抽出调教用的鞭子。

    事实证明，男人无耻起来也是可以抛弃尊严的。沈林的女装虽然很惊艳，但我还是将他囚禁在我爸的床上。

    “你对我硬得起来。”

    打到最后，沈林都晕厥了我还是没上他。

    我居然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好好，都给你都给你……”

    我说：“很久，但不上你。”

    回去后，我手痒将沈林绑起来，还是在我爸的床上。

    我叼着烟干沈林的时候从未有的兴奋席卷大脑，滚烫的烟蒂被很快浇灭，沈林高亢地叫着，而我脑子空空，根本不去想可能会被谁听见。

    “你的嘴让我想起女人。”

    大概变态是会传染的，我虽然不会上沈林，但还是被沈林口了很多次，都射进他嘴里，看着他吃完。

    我那一天都在等，等我跟沈林的关系暴露在我爸面前，但我抽了五根烟，什么都没发生，直到最后，沈林端着牛奶进来，却是劝我戒烟早点睡。

    沈林没有抚摸墓碑上的照片：“我还要养他的孩子，看着他成家立业。”

    他的表情有些受伤，我明知故犯：“在我爸不在的时候，你穿女装给我看好吗？妈妈？”

    这些年，我的习惯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尤其在沈林身边，闭上眼就是他满身伤痕的样子。

    我爸一直没发现我跟沈林的关系，直到他生病去世，参加他的葬礼，沈林身体里还带着我的精液。

    而我无悲无喜，早在很久之前就看透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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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时候看着沈林濒死的模样直发笑：“我爸真蠢，都不知道他情人早就被他儿子上过了。”

    我不该喝沈林给的东西。

    我听完忍不住嗤笑，半真半假说：“不结婚了，我结不了了。”

    只是沈林像回光返照，看着我，突然古怪地笑起来：“他知道，他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