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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栩把那张纸拍在沈嫣的面前，问：“你觉得自己做的对吗？”

    “原来是这样。”沈嫣说，“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我明白了。”

    肖栩看着她，问：“你既然根本不在意结果，干嘛要干这种蠢事？”之前他询问过她的实习情况，从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她并不是个不谙世事，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傻鸟。

    第14章

    沈嫣仿佛自言自语：“连您也这么觉得吗？”

    沈嫣抬眼，问：“您觉得呢？”

    他发现了违和之处。

    “你……”他盯着她瓷白无暇的面孔，“其实并不在意处理结果，是吗？”

    肖栩说：“这个事本来不值得送到我面前来，但你把它捅上来了，我也不能不处理。我会叫财务查一下你说的这个人。当然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是潜规则，我也不能明着鼓励他们去这么做。所以大概率我会辞退他。但是波及的其他人，顶多是受训斥而已。”

    ☆、第 14 章

    “没关系。”沈嫣说，“我在这封邮件发出去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我完全接受。”

    因为在现实中，他是她的老板，她是他的员工，由她来产生这种幻想实在是很可笑。

    肖栩向后靠在椅背上，说：“所有的部门都有经费，报销不是无限度的。财务人员的职责就是核准，卡着他们。像这种部门，报销的是活动经费，这笔钱理论上来讲是用于开展业务。但人和人不一样，有些人花光了额度，也完不成任务。这种人大概率升不了职，甚至可能会因考核差评而失去工作。但也有一些人，他可以花很少的钱甚至不花，就轻松完成任务。当然没人是圣人，他们也会报销，甚至可能把允许的额度都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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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沈嫣是真的惊讶了。她抬起眼，看着这个“肖叔叔的儿子”。他……竟能察觉？

    他顿了顿，说：“但是你，你这一封信得罪了多少人？你觉得你还能在公司待得下去吗？”

    肖栩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还记得新希望计划。这是一个资助福利院孤儿的计划。它最初的资金是由锦和服装这家公司拨过来的，这个公司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但我查过了，它以前是您家的产业。当年我还见过您的父亲，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模样，他胖胖的，有些谢顶，但是人非常好。他对我

    肖栩说：“很傻。”

    明明是自己做了傻事，怎么搞得很悲壮似的。

    沈嫣垂下眼眸，过了片刻，她抬起眼说：“我想要的并不是结果。而是我看到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因为，我是新希望计划的受助者。”

    这是一个强势的人。

    “对于前一种人，我会解雇他。但对后一种人，我会宽容很多。他能在财务卡住的线内，实现应该达成的业务指标，我就OK 。”肖栩说，“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是的，我不在乎。怎么处理，都是您的权利。”她说。

    沈嫣回想起了校庆那时候她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了，他丝毫不退。

    肖栩忽然凝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