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长情(下)(2/4)

    他的声音落在我耳边,热热的,有些痒。

    我哽咽了,脸颊在常封的胸前蹭蹭,似有些要哭的意思,常封只是沉默,任由着我。

    可我还是会难受。

    那时我从痛苦中醒来,看着夜色中少年英俊端华的脸,他黑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想让我去追随。

    我心说,日后,我想跟着他。

    “嗯。”

    “你怎么……在这里?”

    毕竟是日后出类拔萃的护城者,我们自当事先好好见识一番。

    并非是何等离奇剧毒,只是一般能催人至死的毒药。

    常封还是笑眯眯瞧着我,似是好脾气都道:“你醉了,在下送你回去罢。”

    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我去了常封院子。

    “胡说,这明明是我的……”我头晕,不知有些恼,一边捂着头走进院子一边摆手,“你赶紧出去,我要睡了。”

    我分得清憧憬与爱慕。

    有人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与那个女人日后相伴一生,真正的相伴厮守。

    他摸了摸我的后背,手很温暖。

    “你才醉了,你全家都醉了。”我瞪了他一眼,摇摇晃晃往屋里走,没看清台阶,身子一滑摔了下去。

    常封在练剑,我鲜少见他练剑,他剑法卓绝这些年我早已领教,但我觉,身为夜凝宫护法这是自然,也未过多说些什么诽钒圇憻。

    我不羡慕,却心空。

    我本觉我可以站稳,可偏偏没有力气,眼见着就要摔在地上,我依是恍惚的,直到撞上一具温暖厚实的躯体。

    “是是,是我闯进来的。”

    这是……我?

    “樱桃。”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座刻了一半的木雕,那似乎是个小人,夜里他的眼睛黑黑的,他眨了眨眼,便笑道。

    我慢慢地走,有些摇晃,走会儿抬头望眼月亮,今夜月色明亮,想来宫主与夫人势必好梦。

    我瞧瞧自己,衣着完好,鞋袜到是被人脱了,我支起身子,忽然发觉手中握着东西。

    “樱桃,这是在下的住处。”

    院子里开了一株白桐花,本是夏,隐隐蝉鸣,却因山势颇高气候澈凉,一些上季的花儿倒还开着。

    第二日我醒在我自个儿的床上。

    “他一点都不记得了,”我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委屈而不甘心,我为夜凝宫护法,自当冷静透事。

    “我当时负责的地域正是夜凝宫附近,我毒发从藏身的树顶掉下来时,他刚好路过。”

    “我没醉。”我执拗地说,“这是我的院子,是你擅自闯进来的。”

    待我低下头,便有些愣了。

    7

    “那一晚,我的那些同伴在我用食的碗中下了毒。”

    我看去,掌心是一枚木雕小人,肥肥的身子,穿着罗裙,圆圆的脑袋,眼睛大大,嘴巴小小,梳着垂髻,发间一支金步摇,正是我最惯常梳起的发饰。

    我闭上眼,攥住男人的衣襟,低低絮絮地说。

    我微微蹙眉,看着院子里的男人。

    那年我还年少,一年海城祭典,我与其他三位姐妹被领头带到无妄城守夜。

    他成亲了,如何念想也好,我也都该断掉。

    “他记得顾青灯,却不记得以前他救过我……”

    我嘴角抽了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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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身红衣的少年,眼神冷漠,嘴角一丝笑意,他说,小姑娘,你可不是每回这么幸运能碰上我这样的人的。

    我最终还是没哭。

    我脸埋在他胸膛前,呆了一会儿,说:“他不记得了。”

    我沉默地在疯闹的人群中坐在桌前吃菜,饱了便喝酒,一杯一杯地喝,婚礼开了夜凝宫地窖酒坛,十八年的红海棠,色泽醇厚,入口回味。

    直到后来过了子时,人依旧在闹,倒也消停了一些,零零散散有人回去了,我也默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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