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奉精局太监就是待榨的乳牛(2/2)

    夏守忠见左佐一脸吊儿啷当的模样，话才交待完便气得转身走人。只是他也留了心眼没仔细提醒，他知晓这些入宫的小太监最是贪嘴，届时贾女史的“唇贞”要是没了，他倒想看看这目中无人的小太监该怎么死！

    “切，原来是卵蛋生不出籽，这么说他是担心或妒忌我来着？”

    而他左佐一羽——奉精局首席、待诏承露监，这身份简直就是这群乳牛中经过认证的特级品！

    “出皇宫？”素月与秋菊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秋菊忍不住问：“小左哥哥，可是娘娘命你出宫办差？”

    “欸我的仙女们唷……”看来去贾府祸害的心思得往后挪挪了。

    这可不是空话，昨天他旁敲侧击出皇后如今已三十多岁，只是有紫极生化丹这种秘药保养，才让她外表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然而那如狼似虎渴望仍免不了，左佐相信只要尝过交合快感的皇后，肯定会沉沦在他手里，昨天贾元春泄身时那又爱又恨的眼神就是左佐的信心来源。

    “……啧，老屁股，劈头就拿腔拿调想唬谁？素月、秋菊妳们说我哪里得罪那老货？连官服都敢拿来做怪。昨晚那周太监不是说待诏承露监的官很大吗？这老屁股怎么敢跑来下马威？”

    难怪需要皇帝许可才能出宫，凭心而论，如果他养了能让人容华不老的珍贵乳牛，肯定也不敢放牠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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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去、去逛逛？”秋菊没料到左佐是这般说词，直接傻了。

    左佐这句粗话让秋菊再也忍不住，嘻哈哈笑出了声：“唉唷小左哥哥你真是……哈哈，你嘴巴真是太蔫儿坏了，若是让夏总管听着肯定与你拼命！还有你待诏承露监只是七品，还比不上人家六宫都监的五品唷！”

    “不止呢！也是该跟待诏说说宫里情形。”

    “哼！看你年纪小咱家不计较！你向娘娘讨要的贾氏女子午后便会过来，仔细听了，娘娘吩咐过贾氏女史是太上皇指派的女官，身居七品，只帮衬你催化精露，不可轻薄糟贱！！”

    听着素月介绍起奉精局的规矩，左佐突然觉得这酿精露的职司像极了畜牧业，这些能榨出精露的太监们自然待遇不错，除了吃好喝好供养外，还有不少宫女听凭使唤，而且每榨一回精露也有相应的承露银子，但被限制行动自由，说起来跟被圈养起来乳牛似乎没两样。

    “啊？要皇上亲自批准？”

    “那又如何？反正皇后娘娘到头来肯定会信赖我多一些……”

    “办啥差？我就想出宫去逛逛。”

    对于夏守忠这种言外之意的警告，左佐毫不客气地在他面前翻了大白眼，直把夏守忠看得又是惊愣又是气结。

    这粗俗的话让秋菊在一旁捂嘴忍笑，至于素月这宫里老人倒是看得明白，连忙劝道：“夏总管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领事太监，虽化不出精露却很得信赖，都是娘娘看重的人，待诏你又何必与他交恶？”

    “算了算了，别提那老阉货，妳们俩知不知道我想出皇宫的话该找谁办手续？”

    一旁老成的素月忙劝阻道：“待诏这可不行，且不说咱们奉精局想出宫比其它职司困难，你如今还是皇后亲封的奉精局首席，想出宫除非得了皇上的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