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面冷(2/2)

    柳雯笑笑：雯姐老了，阿阮你好好打扮，比我好睇。

    手心里是一对耳环，金色不规则的圈上，点缀着一颗珍珠，精致好看。

    白珍妮一下子愣住了，但立即反应过来，向后退了一步，把藏在背后的手摊开在杨佳佳面前。

    白珍妮还等着杨佳佳给接下来的戏，但杨佳佳突然摆摆手：行了，先到这。

    不仅手脚冻得麻木，连情绪也麻木了。

    杨佳佳看了看白珍妮手里的东西，又抬眼看了看白珍妮，勾勾嘴角：是我给小虎，让他给你的，点，你唔中意？

    阿阮拉拉过柳雯的手，调皮地笑道：雯姐，那我对你好，你中唔中意啊？

    杨佳佳随意地伸手把白珍妮的手心合起来，垂眼看她，恢复了冷冷淡淡的眼神：要正式开拍了，回去屏风那。

    白珍妮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杨佳佳的秀气的耳廓，鬼使神差地，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耳垂。

    剧情里有一段，阿阮把耳环给雯姐戴上，边戴边向雯姐告白。拍这段的时候一开始光没打好，拍了三遍刘年景都不满意，重调了光，收音又没收好，反反复复拍了不下二十条，白珍妮从未看一个人的耳朵看得这么仔细过，最后说出口的告白都变得乏善可陈。

    杨佳佳当即黑了脸，自己叫停，转头盯着白珍妮，声音压得低，但语气却毫不客气：你这叫告白吗？这么告白谁会鸟你？！

    3场3镜23次，3场4镜12次，action！场记喊完，白珍妮拿着耳环，对杨佳佳柔声说：雯姐，我帮你戴上吧。

    杨佳佳没有什么反应，白珍妮胆子也就大了些，把耳环小心翼翼地穿进她的耳洞，然后在她耳后扣上。

    阿阮急忙说：雯姐哪里老了？我唔及雯姐你的十分之一！

    阿阮抬头，望着柳雯：我唔系开玩笑，雯姐，从第一眼见你我就中意你啊。

    最终剪出来，不过占电影三分多钟的一段戏，拍了三个小时。不同机位，来来回回，每个镜头都拍了十几遍，结束的时候，白珍妮已经麻木了。

    白珍妮有些尴尬地起身，化妆师过来给杨佳佳理头发，补妆容的细节，杨佳佳闭着眼说：拍电影不比你拍的那个，把你的热情留着点用。

    杨佳佳冷哼一声：找得到吗？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之前那些小鲜肉，对你来说太难了吧。

    白珍妮尽力忍住眼泪，认真地对杨佳佳说：佳佳姐，让我再试一次。

    白珍妮捧着那对耳环，像捧着一对宝物一样，跪坐在杨佳佳腿边，抬头看着杨佳佳：中意，但雯姐你戴好看，我只中意看你戴着它。

    柳雯没当真，用食指戳了戳阿阮的眉心：瞎讲什么。

    中午的戏走下来，白珍妮才知杨佳佳话里的意思。

    白珍妮掌心还摊着，突然被叫停，她又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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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雯姐，你真好看。阿阮出神地看着柳雯的侧面，由衷道。

    柳雯感叹：阿阮啊，你要知道，女人好看不好看没那么重要，有人疼你最重要。你看小虎多中意你啊，他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阿阮低头，虔诚地亲了亲柳雯的手背，柳雯惊得坐直了身体：阿阮！？

    杨佳佳嗯了一声，向她凑近了些。

    白珍妮眼睛红了，她颤声道：对不起佳姐，我找找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