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莫名(2/2)

    白珍妮喝了半杯咖啡，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转过头对苏珉说：我好了，可以回去了。

    白珍妮想，若是自己现在正在猎色，那么是否从这里也能够看到属于她的套间的那一盏灯？

    苏珉迟疑地起身，说：咖啡还没喝完。

    白珍妮望着窗外，神色暗淡。

    白珍妮为难地嘟了嘟嘴：怕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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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里能看到猎色大厦，开车过去也不过十分钟以内的路程。

    但得到过她了之后，她又像是有了距离一样，变得神秘，难以琢磨，不可触及。

    苏珉并不情愿，但是他开不了口，让白珍妮再留下一会儿，或者，让她留下过夜。

    在夜色里，猎色大厦看上去比黑夜更黑几度，只有最上面的几个窗口有些许亮光。HUNTSEX几个英文字母嵌在大楼的西边顶角，发着冷冷的蓝色暗光，像是某个赛博朋克电影里的场景。

    白珍妮惨淡地笑笑：想通了。不过是一时觉得受了羞辱，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说的对，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没必要往心里去。

    苏珉偷偷地打量她。她今天一身沉重的黑，着实显得死板。但她的头发凌乱了几缕，眼妆也因为哭过，在眼尾晕开了些，配着她的一身黑，突然就有了种凄惨的美感。

    她果然同他意料中的一样，得到过了，反而显得难以拥有。

    苏珉忙说：不是

    白珍妮接过来，道了谢，说：这里能看到公司。

    苏珉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出来。深灰色的拉链卫衣，蓝黑格子睡裤。他端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白珍妮。

    本来他是要送她回去的，但是她越想走，他就越不想让她离开。

    白珍妮看他站着不动，问：怎么，懒得送我？

    不能算极美，任谁看来，白珍妮都不是摄人心魄的顶级美女。她没有非常惊人的美貌，但是她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在她自己不在意的瞬间，诱惑她身边的人。

    苏珉额头冒了点汗，他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

    白珍妮轻笑：行吧，我自己走。

    苏珉猛地收回神，问：这么快就走？

    苏珉不说话。

    房间内倒是很暖，白珍妮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灯火已经渐灭的夜景。

    白珍妮抬眼看他：你不想我走？

    因为她看上去，不自知的，那么诱人，又容易接近。她又似乎极大方的，愿意交出自己的身体，惠泽众人。

    苏珉这样想着，觉得自己身体发热，呼吸都比刚刚急了一些。

    苏珉点头：是的。还能看到韩总的房间。他虚指了下位置：34楼最东边那间，如果亮灯就证明韩总是在公司留宿的。看样子他今天不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现在回去还不算太晚。麻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