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7)

    你....

    这动作原本是自然无心之举,并无一丝挑逗,牧仲陵却是看得心头一跳,竟有些脸烘耳热,不敢直视,赶紧躬身道:末将襄阳禁军都虞侯牧仲陵,适才冒渎公主,特此请罪。

    安国公主长这么大,所见之人莫不唯唯诺诺,从来没有人敢违抗她的意志,如今看他拒不供认,一副铁了心维护那刺客的模样,气得一跺脚,狠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不要以为是柔奴让你来的本宫就不会治你的罪,你快快从实招来,那刺客现在何处?

    岳银瓶自然也是丽质倾城,可惜她的娇美容颜始终处于冰封霜冻之中,硬生生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觉,大大影响了观感,不过仍然算得上绝色佳人。

    等了一会儿,门吱的打开,一阵香风随绯红倩影拂进,正是安国公主,牧仲陵赶紧走了出来。

    牧仲陵刚才趁她出去之时已经想到她必然会追问岳银瓶之事,当然不敢和盘托出自己刚刚以身作饵,调虎离山,帮助刺客逃出生天的事,也就早早想好对策,决意不将自己牵扯进去,装作毫不知情的道:末将的确是孤身一人潜入皇宫,和那小娘子并无瓜葛。

    牧仲陵平生所识女子之中,凝蕊的相貌丶胴体都是极美的,而床第之间的销魂妩媚犹在美貌之上,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吕文焕的夫人,吕柔奴的生母柳若兰虽然已是徐娘半老,然而风韵犹存,犹如怒放的芍药,透着成熟惹火的丰腴,虽不曾细看,感觉也是可归为美貌尤物一类,若要论到倾国倾城的绝色,二人似乎还差了一筹,而今日在兵部驿站所见美婢飞絮,却是天生丽质,精致异常,以青涩之龄来看已是美貌之极,倘若假以时日,蜜桃成熟,必定更是娇美之极,不可限量。

    安国公主柳眉一扬,微怒道:你还说没有瓜葛?本宫并没有说那刺客是一名女子,你若未曾见过她,怎么会知道那刺客是女子?她姓甚名谁,现躲在何处?

    不待牧仲陵说话,便转身走到门边,刚要开门出去,又扭头道:你在这里莫要出去,本宫出去打发掉那人便回来。

    话音一落,待门外宫女走开,安国公主便对牧仲陵恨恨地道:现在本宫还未想好如何惩戒于你,暂且记在你头上,改日想好了再找你算账。

    牧仲陵仍然一言不发,低头不语。

    话音一落,牧仲陵顿时心里暗暗叫苦,恨不能立刻给自己一耳光,安国公主刚才并没有说那刺客是女子,自己这番蠢话岂不是立刻把自己给卖了。

    你...你....你,

    看他还是不肯就范,安国公主恼怒不已,就想着如何才能让这可恶的家伙在自己面前低头,双拳紧紧握着,恨不能一拳将他打飞。

    而如今看着出水芙蓉一般的安国公主,牧仲陵也是忍不住暗暗赞叹真乃绝世尤物,与吕柔奴艳若桃花,少正玲风姿绝世不同,安国公主气质高贵,骨子里就是一种傲视天下的风韵,配着绝美姿色,让人哪敢生出亵渎之心。

    牧仲陵既然横下一条心要救岳银瓶,自然是对安国公主的怒气置若罔闻,挺着腰板仍然一言不发,大有生死置之度外的架势。

    她本来生性善良,知书达理,虽然出生皇家,多少有些娇纵之气,却是不曾飞扬跋扈过,但是骨子里的骄傲尊贵却是流淌于血脉之中,今日被牧仲陵先是窥得出浴,娇滴滴的身子被他一览无余,然后他竟然违抗自己意志,袒护刺客,一再让自己怄气,心里那丝天之娇女的骄傲感觉受到重创,愤恨之余恨不能把这可恶的家伙大卸八块,扔去喂狗,可那等恶语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勉强想出个重打八十大板的话来。

    安国公主来回踱了几步,脑袋里一道意念闪过,顿时喜出望外,扭头得意的对着牧仲陵道:那好,既然你铁了心要袒护那个刺客,就不要怪本宫不讲旧时情面。本宫也不捉你,你这就回去,那引荐之事就此作罢,我们各走各道,就当毫无瓜葛吧。

    安国公主气得俏脸涨红,一把将吕柔奴的亲笔书信扔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不从,你要是再不说,本宫,本宫就叫人把你捉出去,罚你,罚你,重打八十大板。

    牧仲陵怕惊动外面的人,也不敢答话,急忙藏到墙角纱幔之后,不多时,便隐隐听到外面姚郧大声讨好问安的声音,然后便再无声音传来。

    见到牧仲陵,安国公主神色复杂,恨恨地一咬银牙,低声道:你刚才说柔奴要你一人前来见我,怎么会有刺客要刺杀爹爹的事情发生?你和那刺客是何关系?

    牧仲陵见事情败露,无奈之下只得将刚才之事一一说出,只是漏了最后关头自己帮岳银瓶逃走一段,而后强调了一句,岳小娘子乃是忠良之后,其情可悯,而且最后关头她也未筑下大错,公主何不既往不咎,放她一条生路呢?

    牧仲陵心里寻思不知道岳银瓶是否已经逃出皇宫,既然决意要救她,自然不肯将她藏身之处说出来,当下心一横道:末将不知。

    而吕柔奴不但姿容美艳绝世,娇躯腻润丰盈,而且床笫间曲意承欢,绝对是世上罕有的尤物。至于那少正玲,牧仲陵不曾见过白纱之下的真容,但是仅凭其绝世风姿,却足令人动魄惊心,摄人心魂,亦可归入倾国倾城之列。

    对刺客一事,本来安国公主还不怎么介意,反正父皇也无恙,可看牧仲陵居然为刺客极力辩护,加之刚才他又将自己看了个精光,羞涩之余,心里无名火起,不由喝斥道:住口。你身为大宋武将,怎可为那种忤逆之人辩解脱罪?纵她有天大的冤屈,妄图刺杀爹爹,就是死罪一条,绝无宽恕可言。你刚刚和她一同逃亡,现在她藏在何处?

    此时公主左手单手执着信函,恰恰一缕润湿的青丝自耳侧垂下,便抬起右手轻捋至耳后,灯光下只见她幼嫩的掌心粉红润泽,说不出的好看,薄如蝉翼的雪纱袖管滑落肘间,露出半截鹤颈般的修长藕臂,肌滑犹如凝脂,曲线似水圆润,当真是秾纤合度,难再增减一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国公主轻咬樱唇,恨恨的盯着牧仲陵,俏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正在犹豫怎么处置他,就听得门外再次传来刚才那宫女的声音,公主,姚总管不肯离去,非说要亲眼见到公主平安才肯离去,现还在外面侯着呢。

    小娘子?

    安国公主转头不耐烦的道:这人怎么如此讨厌?告诉他,本宫马上出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