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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如此谩骂,柳若兰哭得更加伤心,你听听,虎臣时不时地就来破口大骂,他原来还是你的得力心腹,恭敬有加,现在都把你看得如此龌龊不堪,更不要说天下人是如何骂你了。你就知道百姓长百姓短,你只关心他们的生死,什么时候关心过你自己?你如今献城投降,我倒是知道你是为了保全满城百姓的性命,不得已而为之,可是你自己却背上了宋奸卖国贼的千古骂名,你知不知道?
吕文焕面容抽搐了一下,喃喃道:我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区区名声脸面?我决定献城投降之时,就已经料到自己将遗臭万年,名声于我,只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年少时出仕,就立下誓言,以黎民百姓为重,现在襄阳弹尽粮绝,根本不可能再坚持下去,继续抵抗就意味着屠城,我到可以以死殉国千古流芳了,难道满城百姓就该为了大宋全部去死?我为了自己的名声,就可以牺牲掉所有人的生命?只要能救了襄阳城数以万计的生命,我遗臭万年有什么关系?
现在襄阳数以万计的人都是蒙你所救,可是谁又感激你?就算有人这么想,谁敢说出口?你献城之前,有人说宁死不降,献城之后有人自杀殉国吗?所有人都降了,但是是你吕文焕带头去降的,你就是给所有人背黑锅的,人人都与你保持距离,人人心里都唾骂你是卖国贼。拿虎臣来说,他这样忠君爱国,现在宁死不降也来得及啊!他为什么不自杀殉国?为什么不拿刀和满大街的蒙古人拼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他自己跟着你投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反而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身上,时不时的跑来谩骂,这样是不是显得只有你投降了,跟他没有关系? 柳若兰心里愤懑不平,连珠炮似地抱怨着。
夫人,我身为襄阳制置使,我不出头谁出头?我出头去做之前,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局,背黑锅也罢,替罪羊也好,大不了遗臭万年,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无所谓了。 吕文焕一脸默然,语调平静的好似在诅咒别人一样。
你就知道救人,怎么不想想柔奴?她现在身在临安,一旦身份暴露,陛下会放过她吗?她是你的女儿,就算保住了性命,以后一辈子都要偷偷摸摸,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忍受着卖国贼女儿的痛苦,你有想过她吗?
吕文焕如遭重击,颓然跌坐在椅上,良久才道:我吕文焕困守孤城,苦战五年,其中艰辛,苍天可鉴,上对得起大宋,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唯独对不起柔奴一人,陷她于如此境地。现在我拯救襄阳百姓的心愿已了,又身负千古骂名,生死于我,已无区别,若不是我心里还牵挂女儿的一线生机,必定一死了之,一了百了,省得活着受罪。
柳若兰听闻,更是泪眼婆娑,整个人扑倒在桌上抽泣不止。
吕文焕也没有再去安慰,忍不住老泪长流,仰天长叹,喃喃自语道:君行其难,我任其易。仲陵,唯愿你明白我的一番苦心,能够救柔奴逃出生天。
临安,皇宫,栖凤宫。
安国公主香闺内烛影摇红,花香四溢,赵雨潇娇娇柔柔的趴在牙床之上,一双嫩藕似的纤手撑着圆润的下颚,眯着一双如水明眸,好像正好想到什么羞人之事,脸蛋儿红得好似要滴血一般。
一旁的疏影守了许久也不见她说话,终于忍不住掩口笑道:公主今日好生奇怪,回来以后就掉了魂似的,连往日最爱的绿绮也没有弹上一曲,趴在这里好久了呢。
哪有?
赵雨潇被说中心思,红唇一噘,就稍稍扭动一下腰身想要挪一下身子,哪知绯红色的长裙紧紧裹着浑圆的雪臀,扭动之下布料摩擦到肉球,丝丝痛痒的感觉从雪臀散发而出,不由嗯了一声,反手一摸,触手所及,也是感觉如同麦芒在股,皱着眉稍转头对疏影道:给我瞧瞧,是不是肿了?
平素她沐浴擦背,更衣如厕等等私密之事都是疏影伺候着,是以并不觉着丝毫羞涩。
肿了?
疏影一愣,瞧了一眼她丰满圆润的臀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今夜沐浴之时公主那雪臀自己还瞧过,白嫩丰腴,滑如凝脂,圆润可爱,怎么突然就肿了?
脑袋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疏影便凑上前去,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慢慢撩起赵雨潇裙角,缓缓向上卷起。小腿,大腿都是如同往昔一般,白嫩修长,匀称腻滑,可刚刚上卷到到两瓣肉球的边缘,就已是看到丝丝红肿之色,吃惊之下,赶紧把整个裙角卷到赵雨潇腰际,不由惊呼了一声,公主,果然肿了欸。
只见两瓣浑圆的雪臀,除了被小小雪白亵裤包裹住的部分,全都是红肿一片,虽然没有青紫,可和腰部以及大腿的粉嫩雪肌对比,仍然是触目惊心。
赵雨潇眉头一皱,撑起身子,努力扭头后望,可惜总是差了一点看不到。疏影赶紧跳下床取来铜镜,跪在一旁,一脸惊恐的举着铜镜好让她看个清楚。
好了,不看了。
赵雨潇眼看镜中自己的雪臀宛若桃花绽放一般,虽然不甚疼痛,可那小小亵裤紧紧裹着,微一扭动,也是觉得一丝丝火辣辣的感觉,干脆气呼呼的吩咐道:都脱掉,裹着也是痛。
疏影放下铜镜,万分谨慎地就去褪下那条雪白小裤,可赵雨潇两瓣雪臀本就生得丰腴挺翘,此时微微红肿,更是显得浑圆腴硕,那条亵裤穿上去的时候就是贴身紧致,如今要脱下来,就被那两瓣挺翘肉球卡住。
疏影怕弄痛公主,不敢用力扯,在赵雨潇呼呼喊痛声中,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褪了下来,已是额头冒汗,微微气喘。
这时整个雪臀再无遮挡,裸露眼前,就见肉球中部尤其红肿,周边稍好。疏影小时候也见过其他小孩子被娘亲打屁股,脱裤之后也是如此这般的红肿一片,心里一动,不由仔细一看,在肉球边缘,隐隐可见五指痕迹,疏影探出小手,粗粗一对比,果真是指印,完全符合心里的判断,顿时慌了起来,颤声道:谁这样大胆,竟敢掌掴公主?难道是刚才闯入浴室的那个家伙?
作为赵雨潇唯一的贴身侍女,疏影一向忠心耿耿,尽心侍奉,公主的私事,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听的绝对不听。她之前捧着盔甲守在浴室门口之时,虽已被告知里面有人,但是决计没有去想里面究竟是何人,发生了何事,加之浴室大门紧闭,里面就算传出些许声响,她也是听不清楚,此时一看公主竟然被人打了屁股,思前想后,除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家伙,绝对没有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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