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铃铛(后记上)(2/3)

    裴铃铛由于工作原因,总是穿着得体的。黄嘉臣是艺术人气质,穿件黑色高领毛衣,外头是件轻薄的,哑光的砖色羽绒背心。他打扮得不入类,却毫不介怀,十分从容坦然,自成一派。

    这时,裴嘉工才算如愿。他和王萨拉的事情,本来也只是想找黄嘉臣聊聊,男人才懂男人的不容易。

    我们结婚快五年了,下周过结婚纪念日,裴嘉工郁闷道:她说,彼此冷静一段时间。

    一餐晚饭过后,裴嘉工仍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这一天下来,可谓是四处碰壁。

    裴铃铛脸红,急忙掩饰着,声明道:所以当时就下了决心,一定是最后一次。

    阿哥你夜里出来,阿姐同意?裴嘉工一上来,就如此问道。

    裴铃铛将晚餐定在一家,纽约老财主们常去的饭店。店里的服务人员,耳濡目染,也有点儿老派的显贵。

    生育或是领养,还是选择一辈子丁克,这些年来,王萨拉并不果决。每当想法变幻时,裴嘉工的存在,对于王萨拉,是压力多过喜乐,烦扰多过合拍。

    王萨拉不接电话,裴嘉工躺在床上,去了几趟洗手间,还是睡不着。翻来过去后,裴嘉工给黄嘉臣去了个消息,哥,睡了吗?

    然而,裴嘉工总归是白珍丽娇养出来的富贵孩子。憨直的个性里,多少混杂着些任性的少爷脾气。

    两人的困难是老生常谈。王萨拉只比裴铃铛小一岁。裴嘉工和王萨拉是姐弟恋,年龄差得不小。

    裴铃铛的心里,仍是计较着裴父的不忠不义。她首先判定裴嘉工有罪,维护着王萨拉,一定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被萨拉察觉到了。

    裴嘉工穿着一身搭乘飞机的通勤休闲衣,自然有些窘。一入座,立即点上瓶十分昂贵的酒,提了提心气。

    你上次,不是听得挺高兴的嘛?黄嘉臣打趣道。

    裴铃铛有点儿心虚,更要辩驳道:他没有事情,也不会来。他的事情,哪件是好解决的?难道要像上次一样?他喝了酒,哭、耍脾气,想到什么说什么。

    裴嘉工听得垂头丧气。黄嘉臣把手搭上裴铃铛的椅背,默默规劝着裴铃铛,少说一些。

    好,好,好,黄嘉臣安抚道:说不定,他这次没什么要讲的。

    黄嘉臣两个小时后才回的。裴嘉工秒回了消息。黄嘉臣踱步到裴嘉工下榻的酒店,两人进了观景酒吧,挑了张桌子坐下,喝酒聊天。

    他们上了辆出租车,往饭店处去。车上放着非洲的民族舞曲,司机是个拥有生活热情的中年人。他摇头晃脑,拍打着车转盘,嘴上哼唱着,自娱自乐,消遣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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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嘉工拒不认罪,脸上全是委屈。裴铃铛一看,又心疼。她嫌弃起了裴嘉工的软弱,劝离道:两个人在一起,该是双份的开心。她要是不愿意见你,你先别去自讨没趣了。

    邻座者交谈不迭,侍者们穿梭来回,水晶灯流光溢彩。裴嘉工随性,也大方。他再不多管周围,同他的哥哥姐姐,讲起了他和妻子王萨拉,遇到的困局。

    他肯定有事情,多半是为了萨拉。裴铃铛争了句。黄嘉臣没再讲话。裴铃铛见了,也懒得看他一眼。过了十几秒,裴铃铛倒是主动地,把手放进了黄嘉臣的手掌里,要黄嘉臣握着。

    外面是密密麻麻的人流与霓虹,车内涌动着裴铃铛身上的暗香,气氛属实不错。黄嘉臣大胆问道:怎么挑了个那么拘束的地方?阿工又不是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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