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宴儿，别错下去。(2/3)

    侍女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离开了房间。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林宴便告退了，从紫凤宫离开，林宴悄悄出了皇宫，之前的锦囊没有查到出处，她只能一边小心警惕，一边暗中行动。这之后林宴都在忙，鲜少拜访紫凤宫。

    她希望这个香囊不是有心人故意留在那儿的，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事情不像巧合。

    楚令曦已经安定下来，半眯着躺在床上，脸上依旧布满红晕，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第七日，先帝下葬，后宫除了楚令曦之外的妃子都陪了葬。

    在门口静思了片刻，林宴推门进入寝室。

    不知道是不是信香给了林宴勇气，林宴抓起了床边的手，楚令曦挣脱几下，无果。

    一进去信香扑面而来，即使做好了准备，林宴也有那么一秒钟的心猿意马。

    林宴点了点头，李太医算是自己人，早先已经打点过。

    某天晚上，宫女慌慌张张地闯入她的寝室，声音颤抖着禀告：“娘娘，二......帝君来了。”

    “臣明白，那臣先告退了。”

    半个多月后，楚令曦在紫凤宫里听到了帝君驾崩的消息，接太女造反谋害帝君，被二皇女带领禁卫军和一众军队拿下。

    察觉到林宴靠近，楚令曦出声道：“殿下不必呆在这儿，刚才太医已经将情况告知于我，本宫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但楚令曦忘了，孩子终究会长大，不知何时林宴看自己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那眼神里已经不止一种感情，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这种感觉就像出现了裂缝的茶壶，即使再怎么补，也堵不住源源不断往外冒出的东西。

    当初楚令曦要照顾林宴，林宴不反感，却怎么也不肯称呼她为母妃，帝君还曾因为这件事要惩罚林宴，多亏了楚令曦求情，帝君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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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虚弱，楚令曦的语气也带着怒气。

    楚令曦刚起身披上衣服，林宴就推门而入，楚令曦连忙上前行礼，臣妾二字还未说完，就被扶了起来。

    “你我二人不必多礼。”

    待太医离去，林宴吩咐侍从：“去查一下那个香囊是谁的，查清楚是谁放在御花园的。”

    第二日，林宴在先帝灵前按遗诏完成权力交接，以帝君的身份主持先帝的葬礼，举国悲痛。

    “胡闹，我是你的母妃。”

    与楚令曦对视，林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松开手，在楚令曦额头上留下一吻，起身离开了。

    林宴反驳的一本正经，却也是实话。

    屋外的新鲜空气让林宴清醒了不少，但她喜欢屋里的香气，更过分一点，她想霸占那股香气。

    帝君逝世前留下遗诏，传帝位给二皇女林宴。

    从那至今，两个人没有再碰面，但林宴每天都会来紫凤宫，一开始是在寝室门外面站一会儿，后来会在宫门外逗留一会儿。

    葬礼仪式完成，林宴开始守孝，好在有“以日易月”的说法，以27天代替27个月，守孝27天后即可举行登基仪式正式登基，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需要新帝君来处理国事。

    今天见面，两个人都装作之前的事情没发生的样子，林宴心里有些无奈，但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天之内，天翻地覆。

    “我从没有叫过你母妃。”

    再后来，皇后也被收押。

    “我可以帮你。”林宴忍不住说道。即使不能永久标记，乾元通过咬坤泽颈后的腺体交互信香可暂时标记来纾解发情。

    林宴招了招手：“先退下。”

    楚令曦只当林宴是因为失去母亲而痛苦，最开始的林宴确实是因此，但后来林宴渐渐发现，自己的心思好像早已不是当初那般单纯。

    “宴儿，别错下去。”

    屋里的侍女连忙行礼：“二殿下。”

    楚令曦早该明白的，林宴一直是个好孩子，韦贵妃走之前她也见过林宴活泼开朗孩子般的样子，但那年冬天之后，林宴突然沉默了下来，她拿出了十分的真心照顾林宴，林宴也没有让她失望，茁长地成长着，林宴对她也是孝顺有加，帝君每次赏给林宴的东西，林宴总是会挑出最好的献给她，她说的每一句话林宴都会记得。

    虽然被下了逐令，林宴依然坐到床边，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有些烫手。

    楚令曦在宫里听到许多传言，有传言说先帝遗诏本来是传位给太女的，不知为何变成了二皇女，还有传言说是太女向先帝投毒致使先帝身体每况愈下，她很多的问题想问林宴，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不曾想，林宴主动来找她了。

    楚令曦的声音很轻，可这也是她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楚令曦闻到林宴身上有一丝酒气：“帝君深夜造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