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守：摸索(2/2)

    “他们在干什么呀？”芙洛又往外探了探身子，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努力想看清那两条缠在一起的人影。

    “是那个吗？有两条......腿的？”她下意识往身边拍了拍，仿佛瑚尔就和她一起窥视。

    “公主......”瑚尔顿了一下，“您想看的话，就躲在这里看吧，如果被人类发现了可能会......”

    她那样美丽动人，贪婪的人类一定不会放过。

    好奇又茫然的表情，显然她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好吧好吧。”小公主也不是多么任性的孩子，橘粉色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眨动，“那你告诉我，交配是怎么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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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人类，短发的是雄性，长发的是雌性。”瑚尔解释着，实际上他只看了一眼，就继续注视她空举在那的白皙小手了。

    两个脸上戴着奇怪东西的人类在水中游动，不一会儿又把头伸出海面。

    “交配就是......繁殖的步骤。”瑚尔努力搜刮着平时听来的鱼儿们的交谈，他只不过是一介可能是幽灵的存在，诞生时什么都不懂，也无法离开所在之处，只能依靠安静的观察和聆听搜集信息。

    “你也不知道吗？”芙洛放弃了远远地看那两个人影，转身游进洞穴里，有些好奇地盯着自己的下腹。

    “交配？”

    刚才那个雄性，好像把身体的某个部位给送入雌性身体里去了。

    “唔......是这里吗？”芙洛摸了摸自己的肚脐，却发现怎么样也戳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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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公主美丽高贵的身体，不是他这样物种不明的存在可以窥伺的。可就是因为她太过美好，他便忍不住一直盯着看，就连“手脚”都涌上强烈的冲动，想要去触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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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样啊......”少女缩了缩白嫩圆润的肩膀，不过依旧没有害怕的神情，“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人类的样子呢。”

    瑚尔忍不住也去看少女的身体，白皙修长的双臂，由两个白色贝壳覆盖着的前胸——很像人类的泳衣，再往下就是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表皮逐渐覆盖上细细的粉白色鳞片、自然地过渡到鱼尾。

    阳光被海水折射，所以她望过去时也只能看到两个人类似乎有某一处结合在一起，然后做起了有规律的运动。

    “公主，人类很可怕。”清澈的少年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他们会屠杀鱼类，甚至连珊瑚礁有时也会被挖走。”

    “公主......”瑚尔犹豫着开口，他不知道该不该劝阻毫无防备心的单纯少女探索自己的身体。

    “公主......不要过去，会被发现的。”瑚尔立刻松开了她的尾巴，她回头时那只触手已经缩到最阴暗的地方去了。

    瑚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们在交配。”

    “哦......父王和母后也是交配后才生下我的吗？”小公主摆动尾巴想更往外去，却被一只柔软的触手拉住了鱼尾。

    人类交配的地方......好像就在那里。

    芙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往外探头，视线搜寻着让鱼群闻风丧胆的人类。

    “怎么了？”她的手指正在往下，摸到了一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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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配就是......”瑚尔其实也不了解，因为鱼儿们都是产卵繁殖的，他距离水面也不近，所以仅有的几次“观摩”都没能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