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篇（上）(2/3)

    “小心，太太。”涂山奈毕恭毕敬打开后车门，手护着女人的头。

    路程单调而沉默。

    “过来。”

    “不要忘记。”季先生提醒道。

    “没了。”涂山奈抬眼，“太太住的朋友家。”

    瞥过一眼，被唤的人脚步微顿。

    整理好一切，她戴上口罩坐到后座。

    她走近，每一步都很慢。

    龟头冲撞肉缝，通达宫口边缘，快感加倍。

    他食髓知味，轻车熟路伸舌尝味，几度辗转翻覆，扫荡一空。

    两人视线相黏，定定对望。

    路湘从浴室出来，“吴姐，怎么了？”

    季先生顺着她的长发抚摸，捻起一绺凑近鼻尖细嗅。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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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了？”

    “太太，在吗？”保姆吴姐站在卧室门口。

    “嗯。”路湘下车，迈向灰色家门。体态优雅从容，过程目不斜视。

    下一刻，他吩咐道：“一小时后让人提醒太太晚上有个宴会。”

    “去哪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季先生手插裤缝，目光犀利。

    “知道了。”

    全程干净利落。

    “季先生。”见到来人，涂山奈低眉，悄然收回望向窗子的目光。

    关上门，走到窗口，轻拉开帘子。

    两人销毁掉昨夜疯狂的证据，穿戴好后备箱的备用衣物。

    “星月湾。”

    路湘没摘口罩，一双平静的眼盯着他，说：“随便逛逛。”

    “吻我。”妖声娆音，掺蜜带水。

    调转方向，稍作休整。

    颤巍巍的双腿几乎站不直，路湘深呼吸一口洁净空气，伸了个懒腰。

    片刻后，她若无其事背过身，拉上帘子。

    “好玩吗？”

    “是。”

    黑色车子缓缓驶离。

    “到了，太太。”

    他毫不犹豫，低头攫取檀口。

    他的目光快速锁定这边。

    “好的。”

    季先生点头，说：“以后出门跟老李说一声。”

    唇角沾满涎水，皎皎月光映到这里。

    视线上下扫过女人，不曾忽略她每一个细节——长款高领连衣裙，黑直长发及腰，不高不矮的鞋子，很合规矩的装扮。

    初日升，晨光熹微。

    接着向他走近两步，停了几秒。

    通宵的巫云楚雨临近收尾。

    下午将近五点钟。

    “小涂传话说今晚有个宴会需要您参加。”

    “疼，后面。”

    涂山奈驾车原路返回。

    抵达季家，入眼就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院内，车标显著，车牌高调。

    “满意了吗？”男人继续驰骋。

    玄关处摆着一双玄色皮鞋，暗沉锃亮。

    果然，涂山奈站在下面。松似的杵在那，岿然不动。

    对准轮廓，唇瓣拼接；甜腻升级，口感软似花糕。

    亲了口路湘的前额，他拍拍她的头，“上去休息吧。”

    关门声响，车轮滚动。

    一路安静。经过山，经过水，也经过那片林。

    他弯腰，站在车外隔着口罩吻她。

    她顺从地抱着他的腰，“还好，就是有点累。”

    “昨天是你负责送太太出门的？”

    唾液来回交流，啧啧声响穿彻暗夜。

    “还有别人吗？”

    车子从季家开往私人造型工作室。

    路湘倚着车窗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