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雀 1(2/2)

    柳染堤思忖着，忽然猛地抬頭，認真道：“放心，我這去打個有錢武門，弄個幾百架花轎娶你。”

    “你身子虛，別起來，”柳染堤體貼道，“我去給你找衣裳與靴子。”

    驚刃倒也沒多想，扶着床榻就要直起身來，結果被柳染堤給不由分說地按了回去。

    柳染堤：小刺客上章在床榻上打架失了元氣，向諸位美人兒求一兩枚珍珠，給她買碗烏雞湯補補身子。

    “拿開。”驚刃冷聲道，“別碰我。”

    這人武功不知比自己高到哪裡去，真想的話隨隨便便就追上了，哪還輪到到她來等。

    驚刃：“…………”

    “……肯定生氣了。”

    “如我所說那般，”驚刃重複道，“不必在意。”

    驚刃神色淡漠，袖口血澤斑駁，道：“去鑄劍大會，再不趕路可就晚了。”

    半晌，她小聲道：“小暗衛，你生氣了？”

    暗衛的命比紙薄，比畜生還低賤，而尋常深閨小姐在意的所謂“清白”、“處身”——

    柳染堤五指搭在她肩膀，力道很輕，驚刃卻有些別捏，縮了縮，用手腕將她推開。

    她說完便轉身往外走，柳染堤幾步跟上，道：“小刺客，小刺客，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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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她而言，都不過是個笑話罷了，跟枝頭枯葉，桌上塵埃一般，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柳染堤站在房間中，輕輕嘆口氣，有些苦惱地自言自語道：“怎麼辦才好？”

    ————

    柳染堤愣了，道：“什麼？”

    刃面脫離胸膛，向下滴滴答答墜着血，被袖口一抹，便轉回了原本的光滑模樣。

    驚刃：“？”

    柳染堤頓了頓，默默收回手來，小帘子似的眼睫垂落，小心翼翼地瞧着她。

    衣裳摩挲着，柳染堤從邊上靠過來，膝間抵着床榻，睜大眼睛看着她，彷彿真能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驚刃從床榻上站起，隨意披了件黑衣，將自己佩刀從地上拔起。

    於是，驚刃冷靜地沒有等，扔柳染堤一人在房間中，十分淡定“碰”的關了門。

    【小劇場】

    “昨晚之事，你不必在意，”她嗓音極輕，漫不經心道，“多謝。”

    驚刃：……

    驚刃搖了下頭。

    “這個，一般那事後，買的畫本上都怎麼說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