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2/3)
可能会吧,这个没放防腐剂。全炁进浴室前说: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给你做。
余有年哦了一声,耳廓悄悄红了。全炁用被啤酒冰得发凉的手揉了揉余有年的耳垂。我今晚睡这儿可以吗?
如果说有生日意义的日子,其实余有年有两个。一个是户口本上的那个,一个是到爷爷奶奶家生活后老人给选的日子。户口本上那个是固定的,但爷爷奶奶记不清楚,他们只大概记得住余有年是什么季节到的家里。余有年有一天早上上学被爷爷塞了一个鸡蛋,说是奶奶煮的。那鸡蛋不是平时那样惨白惨白的,或是土黄土黄的,而是像春节贴的对联那样红,看起来就很讨喜,像个玩具一样。鸡蛋吃完后余有年舍不得把红色的鸡蛋壳扔掉,他课间拿笔头把壳一点一点碾成粉末,然后装在用草稿纸做起来的兜里。回家的路上夕阳橙黄橙黄的,他捏起一小把粉末撒到空中,看细小的颗粒飘散,一路乐呵到家。第二年同一个季节的某一天,余有年又被塞进一个红鸡蛋。他去问了老师才知道红鸡蛋的意义。自此他便每年期待吃红鸡蛋的这一天,有时候比去年早两天,有时候比前年晚十天,但红鸡蛋总会到的。
全炁说:捏曲奇的时候戴手套我捏不好,光着手捏有点被烫著。
这次剧组租的酒店环境不错,窗外是繁华的街道。这个临海的小城市尽管到了半夜还是灯火通明。余有年没有睡意,坐在窗边数底下的路灯。一颗颗发光的球像神鱼在空中游过时产下的卵,没有受精化成小鱼,也没有被路过的铁皮怪物吃掉,就这样排列整齐地给人类照明。看久了又像脚底沾了光粉的猫巴士跑过,留下一个个脚印,矮小无能的人类没办法抹掉。有点美好,又有点虚幻。
全炁把另一只也烫伤的手贴在冰冷的罐子上。见老师之前做的。在一家烘焙教室里。
余有年手上收拾桌面的功夫不耽误掀眼皮:又不是没睡过。
曲奇被放进冰箱里。余有年问站在柜子前的人:一天吃一个会坏掉吗?
余有年对上全炁的眼睛,脑子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是订制的。房间里没有烫伤用的药膏,余有年只好拿冰啤酒给全炁敷著,忽然问道:你去哪儿做的?你不是去见老师吗?
啧,衣服在柜子里,自己拿。
全炁点了点头,给她男朋友。
她也做曲奇了?
小乔帮我打掩护,她租的教室,地方交接完后我再溜进去跟她一起做。罐子上的水珠被全炁的手指挡住,聚一起后顺着红白相接的手指滑下。
余有年又摇了摇头。他放下脚,把人拉到自己腿上侧坐着。他一直用绿茶味的沐浴乳,到了酒店也用自备的。全炁知道是哪个牌子后换成一样的。两人身上的香味不差分毫。
全炁咧嘴一笑:没有,放心吧。
我不想回去那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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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余有年盘在椅子上的脚背,有点凉,要把冷气调高一点吗?
余有年摇了摇头。
浴室里的水哗哗响,余有年似乎静不下来,一会儿从冰箱里取出曲奇拍个照,一会儿满屋子找东西装那些纸条。
看着那红肿的手指头,不知道一只小圆尖成功做出来之前练习了多少次。余有年又问:你不会上热搜吧?干嘛出去抛头露面。
不睡吗?
你赔了多少钱?余有年突然担心今天看漏了哪个地方失火或发生爆炸的重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