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桐花（10）(2/4)

    徐丹穎笑著掛電話，隔幾秒鐘另一個人打來了。「跟誰講電話了？」劈頭就質問。

    程尋的感冒約莫幾天就幾乎痊癒了，身體好了，男女一室，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尤其還是床事契合的兩人。

    星期五，徐丹穎考完最後一科。

    徐丹穎疑惑的翻了包包，還真的沒有。

    程尋蹙眉，便聽見女人冷冷的說，「你會傳染給我。」

    「好。」

    她輕輕摩挲手機邊緣，無聲的滑過了幾張，男人還倚在她的腰腹不動，手不安分的在上頭撫揉。徐丹穎抿著脣，斷然撥開男人的手，離他幾步之遠。

    她學他。

    就連上回在廁所自慰給程尋看的浪叫聲，也是一聲比一聲放蕩。

    「還是我們丹丹對我最好，奶奶會努力用年夜飯報答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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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丹穎和路過的男學生一樣，盯著那幾處看，忍不住低下眼對比自己的。胸沒她大，屁股沒她翹圓，除了身高，她好像沒贏過何芝涵什麼。

    接下來幾天，程尋一逮到機會就把她弄得半死，有陣子兩人幾乎都在床上渡過，腳都沒沾地又是新的一輪纏綿。醒來時，骨頭都要散了，徐丹穎也不想動，推了推身後的男人，無聲的告訴他，她餓了。

    徐丹穎用程尋的手機預約門診時，恰巧有訊息跳了出來，她不小心點了進去，急著退出時，映入眼簾的是女人一絲不掛的裸照。

    這週就期末了，她再不回來，課業會荒廢。

    吃飽喝足的程尋一向很認份，沒什麼怨言，俯身親了親她胸口處的那塊藍，下床。徐丹穎在等待吃飯的期間，又會睡過去一次。

    「你有這時間問我在哪，不如解決一下你跟前女友的事。」

    /   小插曲

    聽見他粗俗的字句，她臉一熱，準備掛電話時，看見不遠處走來的女人，盈盈細腰，渾圓的臀型，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毛衣和牛仔褲，更顯胸前傲人的豐滿。

    「明天過來拿，在停車場等我。」

    徐丹穎順手打了電話給徐林昭，眼裡溢出笑意，「奶奶我下週就回去陪妳了，我買了幾樣妳愛吃的，今年過年我也準備了禮物給妳。」

    「為什麼要告訴你？」想起每回在床上被他欺負得那麼慘，徐丹穎忽然就想氣一氣他。「寒假快樂，掛了。」

    聽見那端異常沉默，徐丹穎抿脣偷笑，有時惹他生氣，自己心裡也舒坦。

    數量多的估計都可以開一本相簿了。

    甚至還不定時發送，無論是床上、餐桌、廚房還是浴室，應有盡有，就連服裝也是別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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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鑰匙掉我這了。」

    對方冷笑，「在哪？」

    礙於生病那段期間，徐丹穎禁止他靠近，幾乎沒機會開到葷的男人，某晚就嚷著很熱，徐丹穎以為他又發燒了，上前關心，馬上就被反手壓上床。

    「徐丹穎，最好別讓我抓到妳。」他嗤笑，聲線很沉，似是在女人耳畔呢喃，徐丹穎忍不住偏了偏頭，「我會操死妳。」

    日復一日，她竟然也就這麼縱容自己與他夜夜笙歌。

    藏不住回家的雀躍，與剛才面對徐林昭的調皮，她忍不住回嘴，「程尋你也愈管愈多了。」

    「我明天要考試。」她言簡意賅。

    掛斷後，徐丹穎還有些恍惚，她看著螢幕緩緩暗下，她又點開了一次，為了避免被發現他們有交集，她沒將男人的電話加進通訊錄，但這支電話，這個月出現得頻繁，通話次數都超過徐林昭的了。

    為了不人擠人，他選擇下週再回白桐鎮，而程恩瑜要忙過年設計展的事，也沒打算回家。兩人相約考完試要去吃一頓大餐，約在管院外的學餐等。

    她甚至都記下，更何況她根本沒什麼朋友會打電話給她。

    哪裡來的體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