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 單行(5)(2/2)

    「沒事，聽說以後生不出來了，但這樣也好，多一個人都太多了。」

    她的眼神和過去全然不同，帶著一些譏諷與憤世嫉俗的感覺。

    房東說她退租了，但是東西卻都留在租屋處。問她父母，她父母還反過來問罪於我。

    過去我不管怎麼問她，她對未來都沒有什麼計畫性，我還在想該在什麼時候和她求婚，結果似乎來不及了。

    可惜，這樣幸福的時光並不長久，在我高中畢業後，小柔突然就消失了。

    但大概過了三個月後，她突然就沒了音訊，不讀不回，我還以為被她封鎖了。

    直到現在，我依然會不時拿出當初拍攝的影片來欣賞。

    「你說要幫我的，但我想應該不包含孩子，所以我讓它流產了。」

    大概過了約半年的時候，她突然回應了我的話，還說她很想死。

    「我覺得很恐怖你知道嗎？這到底是誰的孩子啊？我真的覺得這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不過最近我常常在想，或許我該找個良辰吉日去找她了。

    「妳身體還好吧？」

    我光聽聲音就感覺到她的恐懼與不安，她告訴我她在新的環境被人發現懷孕後，便被所有人責難，不只同學用異樣眼光看待，連父母都大發雷霆認為她在外面和男人亂搞，所以搞得她現在就只想死。

    我每個星期都會和她上床一次，因為她不會懷孕了所以不用戴套。後來她還學會了口交，這倒是全新體驗，還蠻舒服的。

    我嘗試用語音通話與她交談，她接了電話。

    不過她沒有接受我幫她分攤房租的提議，而是選擇打工賺錢自己付，晚上則到有夜間部的學校讀書。

    我不確定後來她後來是怎麼和父母談的，我只知道她真的住到我家附近了。

    我說我確實難以置信，但既然懷孕是事實，那就只能面對了。

    我倒不認為自己可悲，也不覺得這是詛咒，或是贖罪的一環，我很滿足於每晚隔著螢幕與她溫存的時光。

    雖然只是猜測，但我想她應該已經不在了，我突然有種想法，覺得她到我這邊來，只是想報答我對她的關心，她從來就沒說過喜歡我，說不喜歡的次數倒是蠻多的。

    「對啊，就算妳不屬於我，我還是喜歡妳。」

    我當初有先見之明，將她全身上下都錄進影片中了，從腳趾到頭頂，我都可以透過影片回味，就連肛門皺褶我都拍得很清楚，陰道肉壁的形狀，到現在每看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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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讓她進我家，但我也老實告訴她我還和我父母住在一起，所以很難長期收留她，但如果她願意搬到附近住，我可以幫她分攤房租。

    半個月過去，放學後我走到家門口，小柔無預警就出現在那裡。雖然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她，但是她的模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頂多變得比之前更加纖細更加憔悴而已。

    她聽了以後用奇怪的眼神望向我，說：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她說她不知怎麼就懷孕了，她認為我一定不相信，但這是事實。

    和用名片上她時的感覺差很多，她似乎對自己的身體很沒自信，脫個衣服就花很多時間，她的身材一直都很好，但我一直盯著她看也會惹她不高興，至於插進去的時候，我感覺沒有我印象中那麼緊實，而且看的到傷口。

    要說我對她的愧疚感，當然有，但隨著時間流逝也越來越淡薄，人生就是這樣，時間是萬靈藥。

    「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我一直覺得你對我意圖不軌，但是到最後你其實也只是無償幫助我，並沒有做什麼越矩的事。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嗎？」

    也許，就在講完這個祕密之後吧。

    但我喜歡她是事實，就算沒有以前那麼爽，我也沒有因此怠慢。

    她聽到我的回答後，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但沒有追問下去。

    「妳願意告訴我這些，就表示妳還在求救吧？妳還是希望有人能幫妳不是嗎？如果那邊待不下去，那到我這裡來吧，我一定會幫妳的，妳一定要撐住。」

    曾經我最喜歡的少女，被我毀了嗎？

    當初她還沒搬家的那身姿，那體態都讓我念念不忘。

    感覺很理所當然的是，我發現我對其他女人都沒有興趣，脫光站在我眼前誘惑我，我也沒有反應，所以我認為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只能活在回憶中了。

    在我持續關心她生活大約一個月後，她邀我去她的租屋處，那時感覺氣氛正好，所以我就和她上床了。

    她開口就說了讓我有點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