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剧情】阶下囚(3/4)

    “当然是不够骚呀?”季曜空调笑着,随即竟毫无所觉般去床上躺着了。

    “你……你这个贱妇!”陆寒烟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忍不住,他忍不住用双腿厮磨着自己的阳物,铁链叮当做响的碰撞,他好像什么青楼里的小倌,双手磨蹭着自己阳物地顶端,他需要,需要一丝慰藉……需要温暖的地方,可以让他舒缓欲望。甚至,甚至连胸前也硬的发疼。

    “唔……哈……不……不行……”

    窗外大雪纷飞,屋里的炭盆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季曜空假寐,听着身后笼子里发出的只言片语的呓语,心情不错。

    深夜时,季曜空被一阵阵锁链敲击铁杆的声音惊醒,她本就睡得不熟,眼睛便一下睁开了。身边的天音还熟睡着,她轻手轻脚起了身,披了件衣服,她拿着蜡烛走到了笼子前。白天还对着她张牙舞爪的陆寒烟,此刻短了气焰,他抱着双腿和自己,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眼里竟泛着泪花。他的身上到没有什么变化,一点点催情药只让他难受了一会儿,倒不至于把人弄傻了。不过在烛光的照耀下,眼尖的季曜空还是看到羊绒毯子上有一处不起眼的粘腻物。

    似乎注意到了季曜空的目光,陆寒烟一伸腿,盖住了那一处,他把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我要出恭。”他哑着声音道。

    “我听不懂。”季曜空生了捉弄的心思,“你再说的仔细点。”

    “我说我要出恭!”他恨恨地加重了一点声音。

    “出恭是什么?”

    “你!你不要给我装傻!”陆寒烟的眼角红了一些,又不敢大声说话,怕把床上的天音也弄醒。

    “所以啊,你告诉我出恭是什么,我就让你去做。”季曜空坐在地上,慢悠悠地道。

    陆寒烟抿起嘴,又把头埋进自己臂弯里。作为儒将出身的他,家世良好,环境优越,除了在军营里和军士们生活会粗糙些,但是在这些言语细节方面,他相当介意。

    “我要……”他眼里像盛了一汪泉水,荡漾着,几乎快滚落眼眶,“我要尿尿……”

    季曜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起身,去一旁拿了盥桶来,“尿吧。”她还坐在一边,笑眯眯地样子。

    “那你放我出来,不然我怎么尿。”陆寒烟揪着自己的铁链,指指锁住的门。

    “哦——”季曜空又点点头,“你捏着自己那玩意尿进来呗。”她努嘴,示意就放在陆寒烟面前的盥桶,成功地让陆寒烟的眼泪彻底滚落。

    “你把我当什么畜牲了!就不能给我留一点点尊严?”陆寒烟扑到栏杆上,表情阴鸷却又挂着眼泪,软筋散的药效过去了一些,他开始有力气了。只要季曜空开了锁,他未必不能把她制服。

    “抱歉,不能。你最好现在就尿,现在不尿,一会没力气了躺下再尿出来,睡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我可不管你哦,我还会把你推出去,在外面晾着。”她眯着眼笑。

    陆寒烟愤怒地摔了链子,也没能弄出什么动静,但他,确实憋不住了。

    “求你……回头可以吗?”他双手握着栏杆,破碎的言语里是不成句的恳求。

    季曜空耸耸肩转过了身,她去了桌前,先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喝着,身后的铁链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盥桶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她又倒了一杯,身后传来水滴敲击落进盥桶的声音,淅淅沥沥。

    季曜空反悔啦。

    她优雅地转过身来,心跳漏了两拍。笼子里的陆寒烟显然还没什么力气,他跪着却仍需要一只手扶着铁杆,歪歪地半靠在笼子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可怜的阳物从栏杆的缝隙中伸出对准了底下的盥桶,澄黄的尿液从顶端的马眼里淌出,他仍垂泪,黑色的长发披散,眼角染上的淡粉显得整个人艳丽起来。他抬眼时,竟发现季曜空端着茶杯很有兴致地看着他下身,登时羞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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