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那天吃晚饭我就先打车回家了，因为那时候我学习压力很重的，妈妈就继续陪着张总他们去唱歌。我那时候相当的不放心，妈妈还是叫我先回去了。我回到家忐忑不安地写完了作业，然后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于是打电话给我妈妈，打了第三通后她接了，看得出来环境很吵，还在唱歌中。我妈妈说她不会有事的，你赶紧睡！于是我只好爬上床，昏昏沉沉已经不知是半夜几点的时候，门开了，是妈妈的脚步声，然后还伴随着另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张总！

    我当时立刻就惊醒了，为啥张总会跟着我妈妈一起回来？然而听他们对话，应该是时间太晚了，而我妈妈喝了酒了，所以张总就开自己的车送她回来了（那还是允许酒驾的时代）。

    我妈妈进了家门后就对张总说：谢谢你啦张总，这样招待又送我回家，这么多年没见了今天大家还是很尽兴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呗。

    然后是张总的声音：别那么客气……小方，你儿子睡着了吧？这儿跟你聊两句不介意吧？

    妈妈：他肯定睡着了，张总你说吧……我先给你倒杯茶。

    张总：别客气了……说真的，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过你会原谅我，我也很后悔那天会对你那样。

    妈妈：哈……还提那干嘛，再说你也不是第一次想对我下手了吧。你就是太风流……还以为你年纪大了会变一点，今天看来一点没变……

    张总：小方……我还想抱抱你……（听到这里我噌的一声从床上起来了，然后赶紧蹑手蹑脚走到卧室房门口）

    妈妈：刚才包厢里和车里不是都让你抱了么……还不过瘾啊？

    张总：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你了，再让我抱一个吧，我后来老是做梦梦到你的……

    妈妈：行吧……

    然后两人应该是抱了，过了几分钟的沉默和些许声音后，听到妈妈说好啦，这下够了吧？还是早点回去吧，才听见张总依依不舍的走了。

    这以后我本人就没再见过张总，如今说不定都寿终正寝了。我不知道为何过了好几年后，妈妈会对这个曾经一直对她图谋不轨的老流氓如此宽容，可能时光会抹杀了一切，也可能人性是复杂的，见过更多市面后的妈妈了解此人虽坏，但是毕竟在其他方面帮助过自己很多。

    不过这种文革时候就风流成性玩弄了好多女人的坏男人，反而艳史还是挺让人羡慕。工厂没了后，原来被张总搞定的女人们大多各奔东西，但是张总后来一直有个长期情妇的，公开场合都带着，那个女的貌似是结婚后不久就被张厂长顺利拿下了，后来就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泄欲工具，那工厂没有后不久就被张厂长干大了肚子，为此那女的就跟自己老公离婚了，然后被张厂长长期包养，至于老张的原配对这些事也只有睁只眼闭只眼。然后原本老张的“头牌”小陈，貌似在撞破了老张的“好事”后，就逐渐失宠了，不过她本来也有自己的家庭，若是家里那个老实男人不知道自己老婆的那些风流史的话，估计那“小陈”现在应该也在哪里悠闲地跳着广场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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