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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坛子并不大，他直接举起来，对着坛口饮了一口。

    杜康入喉，四肢百骸都开始滚烫。

    那他就只好笑纳了。

    太辣了，江玉卿不断推拒，但还是被迫饮下了许多。

    江玉卿不知怎地红了脸。

    很醇，很润。

    跟她一样。

    他微笑，“此君，你醉了。”

    奈何......

    他的笑在火光下半明半暗，看起来竟有几分邪气。

    女儿红，果然名不虚传。

    段衡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狂意，抬高江玉卿的下巴，将剩下的酒水渡了过去。

    段衡拆开红布，愉悦极了，“不......这是我的。”

    这个酒的度数还是有些高，江玉卿只是喝了一口，就已经有些醉意。

    “这是爹爹的......”要是不见了，会闹翻天的。

    她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拒绝，只能被动地吞咽。

    “是吗......”江玉卿低喃。

    他的好岳丈，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险些忘掉。

    他拿出来，江玉卿看到上面的字，忍不住奇怪。

    还需要什么沐浴，酒就是最好的驱寒佳品。

    头重脚轻，有些听不清段衡在说什么。

    他又渡了一口。

    他松开她的唇，将她唇畔溢出的酒水珍惜地一点点舔去。

    段衡眼波流转，映着熊熊火光，妖异横生。

    脑子里还想着，等爹爹回来了，如何劝他少喝点酒。

    还好，被他的此君自己找了出来。

    所以这壶酒是......

    已经够了。

    段衡却看见了封泥下压着的一张字条。

    “女儿红......乐县人人都会在女儿出生时封上一坛，此君......不知道吗？”

    本来已经并不想再三索取。

    她对酒并不感兴趣，看了一眼就打算放回去。

    送到他面前。

    “嗯。”他就是觉得有些像，所以才拿出来。

    “这是......我的生辰？”

    十八年的珍藏。

    他顿了一下，直接拆开了封泥。

    “子观，你为什么在晃？”

    她太撩人。

    好酒要慢品。

    “此君，此君？”

    江玉卿有些不解，因为段衡平日并不喜欢喝酒。

    他轻唤，得到一声轻微的回应。

    他的怀抱好暖，她垂首轻蹭，突然困意上涌。

    她抬头，认真地看着段衡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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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

    他轻轻放下酒坛，托着她后背，将柔若无骨的她揽在怀里。

    手上碰到了一根滚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