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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的眼泪从苍白的脸颊滚落，眼尾已经红透了，薄薄的眼睑像是轻轻蹭一蹭便会破掉。

    “以前也有同学提交了这样的申请，但是与你的情况并不一致。”

    “教务处明令禁止学生订外卖，更不准学生在栅栏旁边取外卖。教导主任亲自抓的你，让我一定要对你和相关同学进行严肃批评。”

    “唐青亦，你考虑好了吗？”

    “那么，

    唐青亦看着棠糖的眼泪，心腔渐渐被温软的水充盈。

    “老师……对……不起。”

    她穿着针织的象牙白开衫，色调柔和干净，走向哭得惨兮兮的棠糖。

    唐青亦的动作顿了顿。

    男人的最后几字落得很重，女孩的呼吸一轻，细得听不见。

    姜笃笃于是又认为之前的都是错觉。

    唐青亦需要经由女孩面前，抵达里间。

    她有些想要躲开唐青亦的视线，不让唐青亦看见狼狈的自己。

    她这么柔软、脆弱。

    门缝在面前一点点打开，白皙纤细的女孩逐渐显了全貌。

    “我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走廊尽头，等待她的是什么。

    灯光笼在唐青亦的眉眼，一些隐秘的情绪，掩在沉寂的目光下，收得很好。

    班主任有一些头疼。

    实验班班主任在里间。

    似乎是太过难堪，女孩颤得更厉害了。

    女孩像是怕极了，单薄的肩膀战栗着，手指畏惧地捏着衣角。

    即便他们并未亲自出现。

    第10章

    “棠糖，你告诉老师，这些东西是谁让你拿的？”

    她站在一只纸袋旁，里面装了四杯奶茶。

    “她三天假刚刚结束，歇够了，所以想找事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唐青亦开学一周后，突然想到需要为女儿进行一些必要的社交。

    好像谁都可以轻易地、在她的生命里烙下指痕。

    “我来找宋老师。”

    但她更想好好瞧一瞧唐青亦，所以可怜地用一只手遮了眼睛。

    他指了指，“哦，宋老师在里面。”

    可惜并没有人在听。

    “好的，谢谢您。”

    唐青亦看着瑟缩的棠糖。

    班主任得到了唐青亦的肯定答复。

    唐青亦走在长廊。

    唐青亦一步步走向棠糖。

    班主任会吞吞吐吐地问她，她的父亲唐远逸是不是那个唐远逸，她的母亲谭青是不是那个谭青。

    胸腔里的搏动逐渐清晰，敲在胸骨，一下、一下。

    她的父母天生一对。

    “你如果和她说清楚，她能怎么为难你？”

    唐青亦的眉敛着，叩了叩门。

    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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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的教师办公室采用小间并大间的形式，两间四人办公室中间嵌了门。

    “是不是陆千兰？”七班班主任对她的眼泪有些没有办法，笃定道。

    唐青亦站在办公室门口，她曲起手指——

    “我知道，是陆千兰让你做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拒绝呢？”

    男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同学，你是？”

    她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安宁。

    唐青亦与棠糖擦肩而过。

    她哭得很安静，所以越发可怜。

    她太可怜，娇弱得只能哀哀地抽泣。她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小刺，所以怯怯地试图用眼泪求饶。